想到这儿,他冷笑一声。
茶末打了个哆嗦,往后躲了躲。
楚人美皮笑肉不笑,将手机揣兜里,看着她。
「你说,那个去银行取款的家伙不是你的同伙。」
茶末立刻点头。
「那么,那个去银行取款的家伙和下午跟你见面的小白脸,是不是同一个人?」
茶末愣一下。
「我不知道。」
「那个小白脸是你的……相好?情人?姘头?」
茶末摇摇头。
「我和他没关系。」
楚人美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没关系。那么来验证一下吧。」说完,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人拎
过来压住。
「楚先生,你要干嘛?」茶末吓的直哆嗦。
楚人美二话不说,开始拉扯她的皮带,剥牛仔裤。
「别这样,请你别这样。」茶末矫情的挣扎,抗拒。
楚人美这会可再也没有心情做好好先生,撂下了温情面具的他想也没想,甩
手就给了她一个干脆响亮的耳光。
说起来,茶末虽然也好几次被男人强推过,但从来还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的打
过她。
这个脆弱可怜的姑娘立刻崩溃了,委屈的眼泪汪汪。
他竟然打她,他怎么可以打人。
打女人的男人最可恶了,他怎么能这样。
楚人美才懒得照顾她脆弱的少女心,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打女人从来不是心
理障碍。只要违抗他,才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都照打不误。
之所以从刚才起他都不打她,只是因为他觉得她压根不配自己动手。现在抽
她一个耳光,也只是警告她别惹他动怒。
茶末这种小脚色软脚下肉弹女,才不配他动手。
被打崩溃了茶末吓得再也不敢反抗,捂着脸呜呜哭个不停。这幅窝囊倒灶的
模样令楚人美倒足胃口。
拉开她的双腿,他毫不怜惜的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跟抠什么似的抠了一把。
茶末从走出房间以后压根没机会洗澡,所以她的身体里当然还留着董卿的□。
那□在温暖的环境里早已经液化,将整个甬道湿润。所以楚人美的手指插的很顺
利,稍微一用力就整根没到底。
那种温暖紧致又舒服的感觉,还是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动容的。
只是茶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