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撤下满足地达到高潮!
孟若乔捧着红烫的脸,明明是梦,可却真实地象亲身经历过,她的身体甚至
隐隐发烫,腿心之间也起了让她羞耻的悸动。
妈呀!这是什么梦呀?
最可怕的是,梦里和她欢爱的奴隶竟然是范士赫那贱男人!拜托,有必要这
样玩她吗?
她是讨厌他没错,也很想报复他,可是她一点也不想跟他玩女王和奴隶的S
M性爱游戏呀!
再说,他可是她未来的姐夫耶!就算对同父异母的姐姐没啥感情,但她对当
个抢姐夫的坏女人可没兴趣!
「哦,太可怕了。」孟若乔用力甩头,想忘掉那可怕的梦,可是越想忘却越
印象深刻,甚至不断回想。
他的舌头,两人紧密相贴的滚烫肌肤、他猛烈又深入的贯穿还有那性感的呻
吟……
光是回想就让她口干舌燥,脸红又心跳!
不行,她需要一杯冰水降火。
孟若乔赤着脚跳下床,就着昏黄的灯光走向门口。「咦?」走到一半,她突
然感觉不太对。
回头看向柔软的大床,在环视陌生的房间,不对啊,她记得她明明在浴室,
怎么会?
她的眉头立即蹙得死紧,难不成是范士赫打开浴室门,然后将她抱到房间来?
不会吧?他有这么好心吗?
可是事实好像摆在眼前,这下好了,摸鱼被抓到,她还睡到天都黑了,现在
不知几点了!
她看了腕上的手表一眼,快十二点了?老天,竟然这么晚了!
孟若乔懊恼地抓抓头,踌躇了好一会,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慢慢打开门,就
着打开门缝觑着外头。
「醒了?睡的好吗?」听到轻微的开门声,范士赫抬起眸,俊脸一贯冷淡,
望着她的黑眸隐含嘲弄。
呃!孟若乔僵着笑脸走出房间,见他只穿着浴袍,头发微微乱着,俊美的五
官因他轻松的模样褪去平时的严谨,她不禁想到她做的梦,眼前的他也化身铐着
项圈的性感奴隶。
脸颊霎时泛红,她急忙撇开视线,不敢看他。
孟若乔,振作点,那只是梦呀!
她的一样引起他的注意,范士赫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没事脸红什么?
「没、没有呀!」她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态度很是心虚,梦里的奴隶在脑
海里不断扰乱她。
「是吗?」范士赫根本不行,瞧她连看也不敢看他,跟平时大胆的模样全然
不同,不禁让他好奇。
他不认为这脾气冲的女人会因为摸鱼被他抓到而局促,再怎么心虚,她还是
会倔起脾气不驯地回望他才对。
他起身走向她,黑眸锐利地打量她。「我总觉得你怪怪的。」来到她面前,
见她还是低着头,他伸手碰她。
「哇!」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脸,她就吓得跳起来,紧张地贴着门,小脸尽是
慌张。
尤其看到他领口露出的胸肌,她想到梦里的她曾用手摸过,甚至还用指甲在
他的肌肤上刻下痕迹!
瞪着他的胸肌,她用力吞口水,想像他里面一定什么都没有穿,胸肌下是结
实的小腹,小腹下是……
「喂!」范士赫吓到了。「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孟若乔一脸茫然,「什么鼻血?」她伸手摸了下鼻子。看到鲜红的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