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冷静!」孟鸿运极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走出浴室,向厨房走去。
「手洗过了?吃放吧。」妻子没有正面看他,随意地说道。
「刚谁在浴室里洗过澡?」
「哦,是龙昊斯。」妻子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语气依旧平和随意。
「他为什么跑咱们家洗澡?」孟鸿运一再克制,他怕自己随时会爆发出来。
「他家水管破了,进来的时候,你没看到门口有几个工人在修理水管吗?」
「这……」孟鸿运努力回忆着进门前的景象,似乎是有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
在门口的人行道上修理着什么东西。
「你?你……你又在想什么啊!」刘丽涛像是看穿了丈夫的心思一样,投来
了鄙视的目光。
孟鸿运一时语塞,对于妻子似乎完美的解释,孟鸿运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
山突然之间被人丢进了冰箱里一样。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洗完澡内裤也不知道
拿回去!真是的…」
「哦,吃过饭我给他拿回去好了。」
「你给他拿回去?」
「那你给他拿回去好了!」
「我才不给他拿回去呢,恶心死了。」
刘丽涛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
这几天龙昊斯出去办一个连环抢劫的案子,已经好几天没在警局出现过了,
听同事说是一个棘手的案子,对手是一群心狠手辣的老墨,这几个月已经连续在
底特律及周边地区疯狂作案好几起,其中还有一个受害者被打成重伤至今仍在医
院昏迷不醒。
刘丽涛觉得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
「杰克,你知道龙昊斯那个案子怎么样了。」刘丽涛问一个过来交审讯笔录
的中年警察。
「谁知道呢!据说挺让人头疼的,那帮混蛋是一群老手,都是亡命之徒,好
像其中几个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头。
「啊,那龙昊斯他们岂不是很危险。」刘丽涛的担心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是的,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在底特律这个该死的地方当警察呢。」
中年警察一脸的无奈和沮丧。
刘丽涛没再继续问下去,低下头装作整理文件,可心里却像压了快大石头,
沉重地喘不过起来。她深知这种感觉不是一般同事之间的关心,可是她就是这么
无法自制地替龙昊斯担心。
「不会的,他是一个出色的警察,一定能搞定这一切,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刘丽涛不禁低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