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时涧看向他,努力思考怎样把话说得委婉,“我觉得他对我的感情有错误认知。”
?
“他喜欢你?”
周时涧犹疑着点了下头,把那天和他喝完酒之后看到的事情以及之后两人僵硬的关系一一告诉了他。
成祺沉吟一会,皱眉问道,“需要我跟他谈谈吗?当然,等他伤养好之后。”
周时涧思考一会,摇了摇头,“我不希望让第三个人去捅开我们两的那层纸,或者说,我只想维持现状。”
成祺沉沉看他,说道,“那我看哎行吧。”
他没再说什么,两人对话到此结束,周时涧也没去猜成祺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而当时成祺把半句话吞进肚子里,他想说,周时涧应该是逃不开的。这件事想想其实并不荒唐,林浅和他一样,都是在失去所有以后被一个人完全温柔地接纳、包容、爱护,他完全能够理解林浅的心境,但他不能帮林浅做些什么,也不能帮游移不定的好友做些什么。
成祺摇摇头,嗤笑一下,内心讽刺道,自己都不能做好自己的事,还能帮别人什么呢,说句不负责的,周时涧和林浅还没血缘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