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泄,毕竟隔着内裤蹭来蹭去的快感度很有限,终究是不如整
根阳具都真正地插入邬愫雅那妙洞之中来的舒爽,这么隔着一层布料总归是有种
隔靴搔痒的感觉,所以虽然在放映厅很长时间可是他始终都没有达到高潮而射精,
只好憋到了现在。
龙昊天惦记着把邬愫雅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然后好好地干她一炮儿,草丛
里、树林子深处、校后的假山洞里,等等都是他事先想过的好去处,可偏偏没想
到邬愫雅非要去看什么教室,这不是扫他的兴吗?
邬愫雅并没有理会悻悻然跟在身后的「宁泽涛」,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踏上了
楼梯,很快就来到了她们金融系所在的二楼,一个教室一个教室的透过门上的玻
璃看进去,果然认出了几位教授、讲师都是以前教过她的。
当透过玻璃看到一个头发微秃身形精瘦的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正站在讲台上眉
飞色舞地给下面的学生讲课时,邬愫雅猛然心里一紧,愤愤地暗自道:「庞家勋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居然还在这里误人子弟?也不知道这两年又性骚扰过几
个漂亮女生?」
庞家勋是一名将近五十岁的教授,平时伪装的道貌岸然,可一接触才会发现
他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时常利用在办公室单独辅导女生的时候,偷偷用手抚摸女
生的大腿臀部,女生一般不敢反抗,邬愫雅就曾经上过他的当,吃过亏,所以至
今都对他反感至极。
于是乎邬愫雅厌恶地飞速离开了那间教室的门口,又向着楼道深处走去,又
陆续站在门外观看了两个讲师后,终于来到了楼道最里面的大阶梯教室。她又习
惯性的在门口玻璃外探头向里面望去:「天啊,这么巧?居然是钟老师。」
隔着教室的木门听着那熟悉的、富有感染力的成熟男人的声音,看到那张带
着自信笑容的熟悉面容,邬愫雅心情有些颇为复杂,她拉着「宁泽涛」道:「咱
们从后门进去听听钟老师(副教授职称)的课吧。」
「好,反正我是陪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宁泽涛」不以为意道。
邬愫雅领着「宁泽涛」拧开了大阶梯教室后门的把手,悄悄地坐在了最后一
排的中间位置,她本想坐在最角落里的,可惜那两处最隐蔽的角落都已经被来睡
觉混学分的男生占据了。
邬愫雅看了看教室里的情况跟她们在校时相仿:钟老师的课来选修的人还是
最多的,尤其是女生。
按照邬愫雅在校时的区域划分标准:排往往都是超级崇拜钟副教的屌丝
女,这群女生很好分辨,往往听课时眼露花痴状,多数是冲着钟老师那玉树临风
的洒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