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起走向床边。
他们这些人早因病痛虚弱了身体,轻的令人发指。
萧艾伸出手解开已经散开的衣袍,说是解开,对方早已在痛苦的喘息中将本就松散的衣袍彻底打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诱人的红缨。
诱人的紧。
她端起床边的一杯水,含着一口在嘴中,轻弯下身印上对方轻颤的唇,冰凉的液体在吻中溢出,沾湿了身下之人的唇角,她耐心的伸出舌尖舔舐着,即使对方早已张开了口,伸出舌尖想要与她纠缠,厮磨中那人泛白的唇也泛起了情欲的绯红。
这些人,大概对她是没有自制力的。
何况晋之的心病之一就是丧失了理智和自约。
她的一手扶在晋之的后脑,使对方不用太过费力,另一只将手中的水杯倾洒,透明的液体侵湿了对方的衣裤,勾勒出了漂亮的形状。
随手将水杯扔到地上,不在意显然是碎裂的声音,她低下了头,将舌伸进对方的口中纠缠,扫过齿列,吮吸着对方的舌尖,听着他不自觉的呜咽声,扫过上颚。
暧昧的水声和甜腻的喘息在相接的唇间断断续续的流露,五分钟,她撤出了舌,双方的吻技在漫长的时间中早就得到了充足的练习,萧艾轻轻的一吻印在晋之有些微肿的唇上,看着对方带着清明和特有的冰冷的金眸,和缓道:“好些了?”
晋之不自觉的垂了眸,不再看她。
萧艾善良,所以哪怕被囚禁下来也会为其治疗,但她并不无私,所以不会事无巨细的体贴他们。
她的指尖搭上自己衣衫的扣子,轻轻一别就开了一颗,一边做着这个一边走上了床的另一边,八步,三个扣子,她把正好脱下的衣衫放到床头柜上,打开被加温到合适温度的被子,身体缩了进去,纤细的上身只着着一件简单的内衣,随手把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吃下,她关上了灯。
“睡吧。”萧艾掖了掖对方敞开的被子,将手伸进被中握住对方冰凉的手,上身仍赤裸的待在外边,“我会一直在。”
这个人的病情在晚上总是反复,必须得有人看。
晋之抬眸看了眼萧艾,那双冰冷不余一丝波澜的眼睛看着对方,“你还发着烧吧。”
萧艾一顿,低下头,“我确定我能看好您,所以请放心睡吧。”
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晋之别过了眼,半响,他动了动自己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喘息着将对方拖入被中,他将头抵在对方的头上,微敛着眸,“这个时候出些汗有助于好转。”
不提她还发着烧根本不想动,就对方这种虚弱的状态她要真动了那叫虐待病号。
“尊上。”晋之正常的时候她是没资格叫对方的名讳的。“您应该是有所好转了吧?”
萧艾搂住对方虚弱不堪的身体,诧异的看着对方冰冷的金眸,这个人,若理智还在,应该会压住喜欢她为了她什么都不顾的心思才对。
晋之心悦萧艾,她从来到这的第二年就知道了。
人在虚弱期间最容易爱上人,何况这人犯得是理智缺乏症,再加上她当时为求自保刻意为之,这个人喜欢她是注定的结果。
只是没算到他最后把她当成了软肋。
人若有了爱情,就像是有了软肋,又有了铠甲。
可是这个人没有铠甲,只有短暂恢复之后的理智和冰冷。
为什么现在连正常状态都能对她在乎呢。
萧艾看着身上人的冰冷眸子,微抬下颌吻住对方的唇角,男人的身体一颤,却是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靠近了一分。
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情绪外露了。
一直平淡的墨眸终于流露除了些许复杂,最后统统变成了温软,萧艾叹了口气,微用力将身位反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