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粗重的喘息声了,两腿之间的蒙古包
也几乎要被顶破了。邬愫雅感到了恐惧,她连忙在脑中想着应对之道,她从挎包
里拿出了手机,首先想打给丈夫戴青冠,可一想中午还要瞒着丈夫去蓝魔迪卡歌
城玩游戏,现在打给他就等于行踪暴露了,那就不可能再去玩游戏了。她又想到
了「高老二」,现在能赶过来救她的估计也只有他了,于是她飞快地拨打了出去。
很快龙昊天接通了手机,在手机另一头惊喜道:「愫雅姐,怎么这么早就给
我打电话了?难道你已经快到了不成?」
「高经理我已经到学府路了,现在……」邬愫雅把大概位置说了一遍,让
「高老二」来接她。
「好,你等着,我过一会儿就到,不过那条小路我没听说过,估计要找找才
能找到。」龙昊天道。
「好,我等你。」邬愫雅心里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回头去看姜家强似乎听到了邬愫雅的通话后,他突然停住了车。邬愫雅紧
张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姜家强指了指自己的高高顶起的裆部道:「憋了一泡尿,憋不住了,我下车
去方便一下。」
「哦。」邬愫雅如释重负。
姜家强好像是真的憋坏了,急匆匆地推开车门就在道边站定,连车门都来不
及关,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了邬愫雅的耳中。
邬愫雅扭头看向另一侧的油桃林子,却听到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响亮水声。
她忽然想起苗苗描述的姜家强的巨大阳具来,她内心也很好奇想证实一下苗
苗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便偷偷扭头通过大开着的车门看向了正在方便的姜家强。
只见此时高大的姜家强正站在不远处的林边,扭动着屁股左右摇摆,随之水
柱也像机关枪扫射般扫向了四周。忽然他好像看到右侧一颗油桃树干上落着一只
瓢虫,他便扭向了右边用水柱去冲那虫子,这一侧身,他那根异常粗大的阳具便
被邬愫雅看了个真切:那根阳具通体紫色,阴茎粗如幼童儿臂,最让邬愫雅吃惊
的是那巨大的紫红龟头,竟像是一个成熟的松口蘑一般,龟棱子外翻着比阴茎粗
出不少,整个龟头就像是松口磨的伞盖,直径目测莫约6—7公分。
「天啊,太粗大了。苗苗说的一点儿都不过分,这种东西要是插进来……怎
么受得了?」邬愫雅暗自心惊,连忙感同身受地夹紧了两条美腿,像是生怕被他
插入下身羞处一般。
要论粗度:邬愫雅一直以为小胖子的那根东西就是她见过的最粗的男根了,
可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胖子那根粗阳物跟人家姜家强这根通体紫色
的大粗家伙一比就真不够看了。
要论长度:邬愫雅没有看到它的全貌,不过仅凭所见的部分就可断定绝不输
给「小包子」的那根,甚至感觉比他那根黝黑的阳具更长。
要论器型:邬愫雅觉得他这根通体紫色阳器明显更加的器宇轩昂,这根东西
估计哪个女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心生惧意吧?
邬愫雅倏然想起那个被姜家强囚禁了整整一个多月,也整整奸淫了一个多月
的教导员的新婚妻子。
「天啊,被这么粗大的东西在自己的羞处天天进进出出的奸淫,那该受多大
的罪啊?我被戴青冠那小弟弟来回捅得都有些难受呢,更何况是这么粗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