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邬愫雅今晚有点不一样,比平时妩媚
多了,看来女人酒后才更有滋味啊。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内心里腾腾升起的邪
火。说道:「我哪里好色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邬愫雅又端起茶来抿了两口道:「吖,这茶太烫了,我本来就浑身发热,喝
不下去。太热了,心里都快起火了,我还是去洗个澡吧。也许那样醒酒更快。」
说着就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
汤晓毅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四十多了也不见戴青冠回来,便问道:「姐,姐夫
呢?怎么还没回来?」
「他啊,他今晚值夜班,不回来了。」邬愫雅在卧室翻找着换洗的衣服道。
不知怎得,当听到这一消息时,汤晓毅心里竟暗暗窃喜,兴奋不已。他忽然
明白秦主任为何总是担心他不早点离开邬愫雅家了。原来他知道戴青冠值夜班不
在家。为了证实他的这一猜测他问道:「姐,秦主任知道姐夫今晚不回家吗?」
「秦主任?他怎么会知道?我没跟他说过。这种事我是不会告诉他这种危险
人物的。」邬愫雅说着已经从卧室找好了换洗的衣服,向洗手间走去。
「他不知道?我怎么觉得他知道呢?你听见他今天千叮咛万嘱咐我的话了吗?」
汤晓毅继续追问道。
「听见了,他可能觉得你比他更好色吧?应该不是因为知道青冠不在家的原
因。」洗手间里传来了邬愫雅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流水声。
「气死我了,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特别好色呢?」汤晓毅担心邬愫雅在洗手
间听不到,于是大声道。
邬愫雅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了,汤晓
毅不禁心中纳闷,难道我平时什么地方让她看出来特别好色了?她不回答肯定是
不想戳破我?
汤晓毅无聊地看着电视,等待着邬愫雅洗澡出来跟她聊天。他一个台一个台
的换着看,却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看不下去。耳朵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洗
手间里。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哗」的水声,声音很大,汤晓毅听得很清楚。
「奇怪,水的声音怎么这么大?好像没关紧门才会传出这种声音吧。」这一
想法一在他的头脑中闪过,他整个人都浑身一震。他马上就激动了起来,他总算
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心神不宁了,因为他一直都想找机会去偷听、偷看邬愫雅沐浴。
为了证实他的猜想,他脱掉了拖鞋,蹑手蹑脚地走过餐厅,偷眼看向洗手间
的门。一缕灯光从洗手间门缝里照出来,看来门果然没有关严。同时「哗哗哗」
的水声也飘散了出来。汤晓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