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斯年。”沈鳄冲他咧着嘴笑,“这新人呢,有个规矩,不知道你晓不晓得。”
顾斯年作出一副纯良的样子,语气纯良而懵懂地问他:“什么规矩?”
沈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拉过顾斯年的手逼近他,炽热的雄性生物气息扑面而来。
顾斯年垂眼,他只知道军营里会欺负新兵,倒是不知道一家安保公司的训练营也会有这情况。
他不给回应,沈鳄却被顾斯年长而卷翘的睫毛勾得心里痒痒,直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放:“就是这样啊。”细腻光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摸了一把,下身登时便起了反应。
顾斯年笑眯眯,这人真不怕死。
他压低声音,说道:“就在这儿?你不怕被人看见?”
“他们训练呢,而且外人也进不来。”沈鳄有些迫不及待,凑过去吻顾斯年的脸。
顾斯年低笑,手下揉了一把,便听得沈鳄一声闷哼,颈侧被轻咬了下,对方另一只手探进他衣服里,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急色地向上抚摸着。
“我艹你他妈日,跟了老子怎么样?”
顾斯年玩得起兴,他看着沈鳄,粉嫩的舌尖从双唇中探出,抵住牙齿,立刻便感觉手下的玩意儿又胀大了几分。
“我——”
我怕你没命等到我艹的那一天。
刚说出一个字,一道劲风划过顾斯年耳边,杨奕的拳头毫无保留地砸在沈鳄脸上。
顾斯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刚从训练场出来,在大楼的走廊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沈鳄,两边的墙壁铺着瓷砖,隐约可见他的影子。
以杨奕的习惯,他肯定要站在训练场的某个角落一直看着顾斯年直到他不见,而他在走廊里站了这么久,杨奕追过来也就不奇怪了。
顾斯年依旧懒散地倚着墙,要说起来,他这是第一次看杨奕发火。
之前只觉得这军犬只是比其他狗健壮一些而已,直到现在才知道差别在哪儿。发起狠来的杨奕简直是地狱罗刹,肱二头肌最大限度地鼓起,打起人来拳拳到肉。沈鳄在起初的懵逼后也不服输地反抗了,却完全敌不过打红了眼的杨奕,大部分攻击都被杨奕横着手臂挡下,蓄满了力的结实肌肉抵去了大半部分力道,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顾斯年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奕飞快地出拳,击打位置主要是在两侧肋下和太阳穴,沈鳄很快就不行了,被杨奕腿一扫一踹给放倒在地,然而杨奕犹不解气,翻身骑了上去又是几个重拳。
看沈鳄那一脸血的样子,顾斯年吓得上去拦他,“杨奕,杨奕大羊,够了!”
杨奕猛地转头看他,双眼赤红仿若领地受到侵犯的草原灰狼,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是紧绷的。顾斯年拉他拉不动,只好转而去摸他的头:“好了,大羊,没事了,他也没做什么。”
杨奕慢慢冷静下来,他站起身,在顾斯年以为没事了的时候,一脚踩在沈鳄的左手腕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随后传来,沈鳄哀嚎一声便昏了过去。
顾斯年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玩心大了。
“主人”
杨奕声音沙哑,他在顾斯年面前跪下,用头去蹭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顾斯年看了眼地上惨不忍睹地沈鳄:“那个他”
杨奕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答道:“伤不重,有些骨裂而已,最多有点内出血,不碍事。”
顾斯年:“”
杨奕抿了抿唇,说:“如果主人想养别的军犬,我可以帮您在队里物色些好的。他沈鳄爱乱来,不干净,碰了脏。”
顾斯年捏了捏他的耳朵,说:“不用,暂时没这个心思。”
听了这话,杨奕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