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气得冒烟,哒哒哒跑到悠哉坐着喝茶的顾斯年身边:“老板,这些人是谁啊,我们都没事做了。”
“那就休息吧。”顾斯年笑说,抬头看他,“今天你一直流鼻血,感觉好点没有?”
被他注视着的路小茶下意识捂住鼻子,晕乎乎地点头。
“早点回去休息啊小茶。”顾斯年温声说。
咖啡厅关门后,顾斯年坐杨奕的车回家。
两人走上楼,杨奕接过钥匙为他开门,进到客厅里关门回过身后却看见顾斯年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猫耳朵戴在头上。
杨奕顿时呼吸一窒。
“喜欢吗?”顾斯年轻声问他。
杨奕下意识就要点头,却发现了顾斯年神态的不对劲,便硬生生止住了,直接在他面前跪下。
虽是跪着,上半身依然挺得笔直,两手背在身后,极其响亮地汪了一声。
顾斯年轻笑出声,这条军犬虽不是他最喜欢的,却是最懂事最听话的一个。
“把背心脱了。”
“汪。”
杨奕听话地照做,他脱下背心,双手接着便背回身后。长年的军旅生活使得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胸肌腹肌都很明显。
顾斯年拿出一条暗红色的鞭子,有成年人手指粗细。他把鞭子绕在手上,深沉的暗色愈发衬得他肌肤白皙,细腻如玉。
杨奕失了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顾斯年手腕微抖,腾蛇般的长鞭飞快地展开,啪一声抽在杨奕身上。
从右肩至下腹,精准地擦过挺翘的乳粒,杨奕闷哼一声,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包。
“让你看了么?”
杨奕赶紧低头,身上的鞭痕开始并不明显,过了一会儿才微微泛红,然后肿起来,疼痛中更多的是酥麻痒意。
顾斯年回房间浴室里洗澡,换了睡袍出来,杨奕依然低眉顺目地跪着,直到面前出现一双干净漂亮的玉足。
顾斯年摸了摸他的脑袋。
杨奕喘着粗气,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趴下身去亲吻他的脚背。
顾斯年在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靠着,杨奕跪在他面前,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用牙齿将睡袍腰带咬开,含住两腿间颜色粉嫩却个头十足的巨物。
顾斯年把玩着手上的鞭子,面颊微微泛红,催促道:“深一些。”他情动时声音总是更低哑,听得杨奕差点没射了出来,忙夹紧两腿,嘴上依旧卖力的用喉咙伺候着。
“好了。”
顾斯年用手柄拍了拍他的脸。
杨奕把小小年吐出来,有些不舍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接着亲吻舔弄顾斯年的小腹,后至胸膛,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挺立的一点红梅细细研磨着,同时舌头用力舔吻,顾斯年低喘一声,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杨奕射了。
顾斯年捂着脸笑起来,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这笑声将杨奕闹了个面红耳赤,讷讷地跪在他面前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去洗澡吧,把后面洗干净,我一会儿要用。”
说完他低头瞄了眼裤裆,嗯,又硬了。
杨奕红着脸低下头,四肢着地地爬进房间里。
顾斯年在外面喝了些红酒,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去。杨奕已经洗完了,头上戴着狗耳朵,脖子上有项圈,屁股后面也堵着肛塞,垂出一条尾巴来,看品种像是黑背。
顾斯年躺到床上,杨奕也爬上去,在他面前以狗狗的姿势蹲好。
“转过去,趴好。”
杨奕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激动,依言转过身去撅起屁股,撑着床的两手都微微发着抖。
顾斯年把肛塞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