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说:“就算没了那公司,贱狗也可以伺候好主人。”
顾斯年想了想:“我想吃东街的龙须糕。”
杨奕眼睛一亮:“是,贱狗这就去买。”
顾斯年说:“跑着去。”
“是,都听主人的。”
东街离咖啡厅隔着三条街道,两个十字路口,顾斯年耐心地等着。
“老板,12桌的客人的客人终于走了。”
林鹤收完桌子后来和他发牢骚,“这人天天来天天来,一天五六杯黑咖啡的喝,他晚上不用睡觉吗?”
顾斯年挑了挑眉,唔他还真不睡觉呢。
“客人常来不好么?不然我们还怎么赚钱?”
林鹤吐吐舌头:“也是。老板你别洗杯子了,伤手,我去喊小茶过来,你歇一会儿吧,店里有我看着。”
“好啊。”
顾斯年冲她笑,声音温柔:“辛苦了小鹤。”
“不不不不不辛苦!”
林鹤像是屁股点了火的火箭似的一溜烟跑走了。
顾斯年把杯子放到一边,抬头就看见杨奕推门走了进来。
“这么快。”
杨奕把龙须糕递给他,唇边牵起一抹小小的笑容弧度:“因为主人想吃。”想他当年参军时每天热身都是负重跑几十公里,这点距离算什么。
顾斯年把龙须糕拆开,一边吃一边看店里有哪里需要帮忙的,结果透过落地窗却看见严清让正身形笔直地站在外头。
顾斯年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