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伯伯干的活那样
脏累罢了。虽然如此,但它却在这个城市同行业之内颇有名气,因为公司是该市
家引进日本富士施乐(Fjrx)彩色打印机的"出头鸟",早
些年由于打印质量绝无仅有而被客户所青睐,赚得盆满钵满,短短几年下来,老
板就在城市的不同地方买了五套房,还开了一家分公司,夫妻二人一人看守一个
公司。十多年过去了,很多图文公司如雨后春笋一般在这个城市里冒出来,也纷
纷引进了先进打印设备,以至于坐公交车的时候,从车窗里往外面看,随处都可
以看得见"某某图文"的招牌。
这是我的份工作。我的新公司藏在学校外面一条偏僻小巷子里,在一座
破败的上了年纪的公寓楼的二楼,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老客户经常光顾,不时
还有新客户慕名而来,只是生意和以前相比较而言,确实清淡了好多。我本来就
是一个懒惰成性的人,这正合我的胃口。
为了赢得老板娘的好感,我上班都很准时,一般在九点前五分钟之内到达公
司,每天莫不如此。从我的住处到公司并不远,走路只要八分钟,学校的后门就
像一条线段上的中点,把我的上班之路平均地一分为二。
情况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美好乐观,我是新来的,什么都得听主管的安排,所
幸的是这并不需要经验就能学会,这也是我当时选择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我从
来不愿对我的同事们提起难堪的往事,我不想告诉他们我就是隔壁大学里面的学
生,,因为挂了很多科目而被劝退,我有点难以启齿,虽然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没
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发现自己还没有从辍学的阴影
中走出来,走进公司就像走进课堂一样,让我感觉到这生活真他妈的无聊,真他
妈的让人绝望,这想法让我感觉有气无力。
公司除了老板娘就两个班组,一个班组三个人,老板娘一般是星期六下午五
点左右来一次,来统计一下收入兼核查账本,除此之外很少到公司来。我的另外
两个同事一个是高大肥胖油腻的男孩,我们叫他"胖子",从来不叫真名。他一
早签了到就到楼脚的网吧打游戏去了,他是老员工,相当于技术顾问,我们在上
面遇到难题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打电话叫他上来。我有次问他:"为什么到
网吧去呢?那样多浪费钱啊!"我知道网吧按小时收费——三块钱一个小时,他
裂开大嘴露出发黄的牙龈,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