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并不着急,也不想直捣黄龙,我也知道要把女人先撩拨得起火的时候才
进入。我拉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她熟练地套弄起来。我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两人的唇舌彼此交缠着,她忍不住用手攀上我的脖颈,饱满的胸部不住地随呼吸
起伏着,顶端两颗红梅鲜艳欲滴。
我伸手拉下了那玫红色的三角小内裤,她脸一红,双腿难耐的蜷起,想要并
拢。我怎能让她如愿?双手掰开,整个人就挤了进去,用灼热在她的娇嫩的私处
来回磨蹭,手指细细在她光滑的阴阜上画着圈。她觉得害羞,红着脸他我:「快
点干啊,老不死的回来就不好了,快进来。」我也不理她,把被子揭了,我要看
着她那里,看着我的阴茎挤开缝隙,慢慢推入的过程。把双腿搬得更开,这是一
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花房,白花花香馥馥的肉馒头,是我多少次在脑海里浮现的
样子,和她的外貌不太相符,不知道我是何时听到这样的说法——女人的嘴巴大
小和穴口大小是对应的,她的嘴巴算不上小的,可是穴口却很小。
紧闭的小口已经湿润了,那口子微微地张开来,隐隐露出里面鲜鲜的肉馅,
我忍不住用手拨弄了一下,花房周围的肌肉像含羞草被触碰一样,很快地皱缩起
来,再慢慢的疏散开来,像一朵正在舒展的玫瑰花。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把花
瓣分撑开,里面露出了粉红的穴肉和迷人的皱褶,手指摩挲着那个销魂的洞口,
然后插了进去。她用双手把她的双腿叉开使劲的拉往后面。这姿势我才熟悉了,
一开始就摆出「凤翔」的姿势,真是骚浪的行家里手。
我看红了眼,撤出手指,左手扶着暴怒灼热的欲望之根,凑近那洞口,把龟
头埋入两片花瓣之间,蹭了蹭。她一直皱着眉头,也许她是怕突然的疼痛,但是
我不会那样,因为她的阴道湿润还不够,暴然而入会拉伤彼此的的组织。我扶着
阴茎让龟头在花房浅处蜻蜓点水般蠕动,期待她的爱水泛滥起来。她突然放开双
手,支起上身,伸手抱住我的臀部,猛地拉向她的胯间。我猝不及防,身子失去
重心压向她胯间,阴茎全根急速没入,阴茎的包皮被她穴内的皱褶刮开,向后披
翻带来的微微的疼痛使我们同时叫了出来。木已成舟,我也没法进行原有的计划
了。
我把她的散开的双腿重新拾掇起来,推向她的胸部,用身体压住,以使穴口
向上,把她的双手放到头部,双手支撑在她两旁,用俯卧撑的姿势拍击开来,这
样抽插,才会次次到底。由浅入深,由慢到快,周而复始地抽插。她开始浪叫,
我知道这还不是她浪叫的时候,她的浪叫声只是为了鼓励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