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太相信她说的这句话:「你就吹吧你,是你喜欢吧?还说你妈妈喜欢。
「
她羞红了脸,眨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忽忽闪动。
她说:「喜欢谈不上吧,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样子而已。」
我说:「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说:「脑袋大大的,头发乱乱的,也不洗……像那个什么来着……爱因斯
坦。」
我真是服了她,把我想象得那么夸张,都夸长成爱因斯坦那样的怪物了。
她又接着说:「我妈妈经常叫我来菜地里摘菜,经过你们院子门口的时候,
我都会好奇地往里面看。」
我说:「看什么?」
她说:「看你呀!可是每次都没看见,直到那天早晨。」
我正好有问题想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莞尔一笑:「你真是有点笨,这条路就通往这房子,就你一个人是学生娃,
不是你还会有谁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她:「那天你在看什么呢?一直回头。」
她的脸更红了:「这关你什么事?屁股是我的,我爱看就看。」
我笑了:「这回也是我的了。」我伸手过去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
「啊」地尖叫了一声,我没怎么用力,就弄痛她了?
她说:「那天你为什么那样说话?」
我说:「我不知道。」就算是现在问我,我也是一样的回答,这是个无法追
问的问题。
她说:「我知道是你,我以为你是一个刻板的,骄傲的男孩,就因为这句话,
我觉得你很亲近。」
我知道我确确实实是个刻板的人,我很容易意气用事,我说不来笑话,也不
允许别人说我的笑话,有时候显得过分小气,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藏不
住心事。不过从说那句话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她的出现改变了我,甚至性格。
个种原因无从知晓。
她披散着头发从床上趴下来,光裸着身子,打着赤脚便去翻桌子上的纸袋,
一边说:「你要出去么?」从阁楼的木格窗户看出去,我看见了血红的夕阳在对
面暗苍色的西山顶上,正摇摇欲坠,我起身去找内裤和裤子穿上,裸着上身在楼
板上踱来踱去,我大部分时间都穿母亲买的那件衬衫,这几乎成了我的习惯和依
赖,就像小时候玩的魔方,玩久了便离不开了。她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也觉
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我的衣服不能穿了,和她有直接的联系。我说:「是的,
我们应该出去走走,要不太阳就下山了。我们还没出去过呢。」她找出她哥哥那
件淡蓝色衬衫,给我穿上,低着头在面前扣扣子的时候说:「真帅,你的胸前这
些硬邦邦的肉疙瘩是怎么来的?」我低头左右看了一下,还好,挺合身的,我说:
「我从小就帮爸爸干活,只是他不要我干,他要我读书,不过我很喜欢干活,也
偷偷帮别人家干活,爸爸发现了还骂过我呢。」她说:「那也是为你好嘛。」她
去床上把她的乳罩内裤短裙一窝抱过来,要我给她穿上,我先给她穿上内裤,即
便是穿上了内裤蒙着她那里,那里也是鼓蓬蓬的。她说:「好了,别看了,日都
被你日过了,还那么稀奇。」一把抢过短裙和乳罩,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正经。
「她麻利的把衣服穿上,我在一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