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把她的头抱到胸前,对着她的耳朵悄悄的说了。
她惊讶地说:「真的假的呀?」
我跟她说起了看我的「钻探一井」和「钻探二井」,我的工程。
她说:「你不是一般的坏,而是很坏很坏很坏!」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也确实觉得我是卑鄙的下流的。
她说:「你看到了?」
我说:「是啊。」
她说:「什么样子的?」我把小寡妇的那里给她说了一遍,她也脸红了。
她说:「我要看好你?」
我问:「为什么哩?」
她说:「我表姥爷那么老,小寡妇这么年轻,万一哪天打你主意怎么办?」
我说:「人家能看上我?我那么小。」
她说:「你的不小,那么大,小寡妇那么淫,定是喜欢的。」
我知道她误解了我说的话:「我是说我的岁数比她小那么多。」
她说:「啊,人家才不管你的岁数大小呢,只要你那里是大的。」
我说:「真的么?」
她嗓门突然搞起来:「你真的还想啊?你是不是找死?」
我说:「这哪能哩,我现在是你的了嘛。」
她说:「真呢?那你说我和小寡妇谁好看。」
我哭笑不得:「这是哪里跟哪里哩?小寡妇哪能和你比啊,你就是天上飞的,
她就是地上爬的。」
她说:「油嘴滑舌的,我是说我的那里和她的那里,谁的好看。」
我说:「昨晚慌慌急急的,没看得下细。」
她说:「那我现在给你看吧,你可要看通透了。」
我说:「现在?」
她说:「恩。」
说完她就曲起双腿,把白色带花边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套在我的脸上,我
狠狠地吸着内裤上的味道,浓烈的薰衣草的香味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诱人的气息,
让我迷醉,让我眩晕,我的下面又慢慢开始苏醒了。她仰面重又躺下闭上眼,双
手把裙摆捞在腰上,把臀部挪到床沿,岔开双腿,把曾经吞没我的东西完全裸露
在我面前,我跪在床前的地板上,爬在她的双腿间,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造物主
的恩赐:这可是少女的花房啊,微微坟起的山丘上,长着一小片细细的卷曲的稀
稀疏疏的小草,茸茸的短短的,似黑非黑,泛着微微嫩黄的光晕。山丘下面肥肥
厚厚的,羊脂白玉般白,却光脱脱的没有一点毛,光润肥美,就像一个刚出笼的
白馒头,中间有一道诱人的粉嫩的缝,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湿亮的
肉褶,活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我的声音都变调了,轻声颤抖地问:「我可以
摸着它吗?」她「恩」了一声。我用手指去拨那可人的缝儿,指尖刚触碰到边上
的肉,那缝儿仿佛会动似的,紧紧地皱缩起来闭上了。我吃了一惊:「它会动哩?
「她」噗嗤「笑了:」痒,不动才怪呢,它是活的嘛。「我小心的用手指把
那缝儿撑开,却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小小的粉红的门,却不像外面这扇门一样紧闭,
正微微地张着口,把里面的湿润鲜美唇肉吐出来,一颤一颤地在蠕动。我一直看,
它一直动,渐渐地有溪水渗出来,汇成一股,从下口流到外面来,蜿蜒淌到她的
肛门。
我忍不住要亲她,我说:「里面的水流出来了。」
她说:「它想要你那里了。」
我说:「哪里?」
她哼了一声:「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