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柳心,他的克制力总是不及格。
生殖器连接处的柔软滋味滑腻得似鱼入水,肉穴深处的褶皱不断吸允着充血的龟头。几天未做,柳心的小穴又更紧了几分,温暖的嫩肉裹着他的阳物撒娇似的挤来挤去。『杜明越』深深吸了口气,环住女人不断跳跃的腰,坐直了身体。
然而,就在他准备顺从女人大肆挞伐的时候,他看见了柳心的胸。
两个血窟窿盯着他,像骷髅的眼睛。
那天晚上的惨痛记忆瞬间刺入眼帘。男人即将失控的自制力,霎时间重新拉回他的大脑额叶。
不可以。
「老公干我呀嗯操我」
身上的柳心全然不顾僵硬绷直的丈夫,勾着男人的脖子妖精似的上下跃动。旱了许久的田此番终於得到耕耘,尽情的雨露从女人身体深处不断地泼洒。香汗淋漓,媚眼如波,柳心全身都散发出成熟人妻得天独厚的性勾引力,饶是那西天取经的唐玄奘大概都要「阿弥陀佛」一阵了。
可『杜明越』始终未动,只在柳心往下坐时,微不可见地抬一下臀。]
他忍得极为辛苦。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许久未曾开荤,已经慾求不满;而此时心爱的妻子向自己求欢,他却什麽都做不了,也不敢做肉棒已经涨到不能再涨,他却害怕太粗而伤到爱人;柳心的酥胸近在眼前,他却连碰都不敢碰
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绷得死死的,『杜明越』用尽全身力气拚命扼制生理性的抽插慾望;汗水顺着背脊线流下,瘙痒得彷佛羽毛扫在脚底板。
自己造的孽,终究还是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柳心的纵情摇摆下,他的忍耐也终於到了临界点。『杜明越』狠狠吻住女人的嘴,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力度把精液送到妻子的蜜壶中
当夜,夫妻俩相拥而眠。沉沉夜色伴着恋人入睡,暖暖微风吹进相思的梦。
而屋外面的走廊里,一个修长的人影靠墙而立,猩红的烟头在唇边一息一灭。
「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