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你看!那边的共军在往两边撤!”
我顺着他的手指,用望远镜眺望,那里是一处不高不低的丘陵,顶上站着一个共军的旗语兵,正用两根不知哪里掰折的树枝,反复舞动着手臂,四个姿势为一组,而后是待机\空格的姿势,接着又是四个重复。
我在心里将打出的旗语换成字母,而后拼接到一起——
...
我不敢轻举妄动,谨慎地透过望远镜,以得知这支共军部队更多的消息。紧接着目光一扫,旗语兵身后,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缓缓放下望远镜,压抑着濒临失控的情绪,重新收整部队,心中蓦地酸涩难言。
站在这里的、躺在那里的,都是些年轻鲜活的生命啊!
小周灰头土脸地报过人数,我这可是一个满员的师,现在只堪堪凑齐了三个营!
我用肉眼又看了看159师,旗语兵一个小点,还在重复着那四个字母。
我一挥手,让小周代我下令。我们狼狈万分地横穿过共军的部队,又接连几个昼夜不眠不休,臊眉耷眼地转到沈阳郊区。安营扎寨后,一直被忽视的高烧反冲锋成功,彻底占据了头脑高地,在接听来自杜军座的电话时,我意外晕倒,及至醒来,小周向我口传了杜军座的命令:驻守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