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我希望自己是一位画家,将画面完完整整记在脑子里,回去再原原本本地复原到纸上。
安喜经历这几番大动作,脖子上的玉佩露了出来。玉佩戴得久了,与身体的感觉融为了一体,所以没有察觉。他也不知道这块玉佩蕴藏着怎样的含义。
我跟安喜商量:“你戴脖子上的玉真好看,送我行不?”
安喜歪着脑袋,说道:“奶奶不让我给别人。”
我也歪脑袋,想了一下,把邹绳祖的怀表拿出来,提溜在他眼前,轻轻晃荡:“我拿这个和你换,”我把表盖打开,“你看,里面有小人的,多好看!”
他碰一碰表面,里面红蓝宝石闪烁着光,小孩儿都喜欢亮晶晶的物什。
他犹豫片刻,终于抵挡不过诱惑,摘下玉佩递过来,摆出“嘘”的手势,用气声道:“我们换,但是你可别告诉奶奶,她会生气的!”
我把怀表挂他脖子上,才去接玉佩,说道:“好,一言为定。”
老太太并没有阻止我们和安喜亲近,却也没有明确表态让安喜跟我们走。到了晚上,我和刘国卿借宿在庙里,她还送来了枕头和被褥。
我俩均无睡意,他枕着我的胳膊往窗外看,我也往窗外看。天空繁星点点,不被霓虹晕染的天空,原始得好像安喜的眼瞳。
,
刘国卿忽然回过头来,说道:“咱们再生一个吧。”
“什么?”
“再生个闺女,儿女双全,多好。”
我翻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背,代表我的态度:“好个屁,一点都不好。已经苦了安喜,再苦一个算什么?闺女可是吃不得苦的,娇着呢。”
他顺势压上来,嘴巴贴上耳朵根儿,连舔带咬,呼吸都乱了:“我想要闺女”
“刘国卿,老子他妈的三十六了。”我侧过脸,义正言辞,却因为枕头堵着,声音便发闷,“三十六了,你懂吗我老了,过几年都四十了”
他抱紧了我,轻声道:“才三十六,年轻着呢,”他从我身上下来,脸对脸地勾勒我的轮廓,“我又没有说过,你生得真美?”
“会不会说话?哪有夸男的美的。”
“美男子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闺女要是像你,长大了肯定得让一堆臭小子惦记。”
“胡说八道。”
“没胡说八道,”他亲了下我的眼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你傻了吧唧的,还善心大发,把小偷给放了。”
“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又舔了下我的鼻子,“但是你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我笑着问:“哦,我啥模样?”
他思考一会儿,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纠缠过后,方含糊道:“让人想躺在你的脚下,任你踩个够然后,脱掉你的靴子,含住脚趾,亲吻脚背,一点点往上,扒掉你的裤子,它们会困住你的双腿,你就会恼羞成怒你恼怒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可是你无法反抗军装一丝不苟地包裹住你的脖颈,但是很快那里就会出汗我会等待你的命令,但这是个漫长的工夫你知不知道,无论你上面怎么拒绝,下面总是会忍不住流出某种液体”
我被他说得眼睛氤氲湿出气,气息紊乱,轻声斥道:“佛门清修之地,岂容你放肆?”
“咱们来生闺女吧”
“不”
“那儿子也行”
“不”
“那我们就都不要,”他撑起身,眼里点燃了一束火苗,“相信我,我有分寸”
我在他的穷追不舍下丢盔弃甲、国破家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