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伤心施加到你的身上,以此逃避自我的罪过那时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我脸也红了起来,心里欢呼雀跃,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挥挥手道:“诶,说这些干啥,我早忘了。”
刘国卿的眼眶有了湿意:“我想说我爱你,我真的迷上你了。”
我掐住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一口:“老子也爱死你了,”抱着他的头上下左右地旋转,“咋看都好看,咋这么好看,迷死我了你。”
他昏头涨脑地逃离我的魔爪,回头正瞧见我阿玛的牌位,脸直接烧熟了,拽起我道:“我们走吧。”
“别介,急什么急,”我反拉住他,说道,“阿玛最疼我,而且我们还知道了他那点破事儿,他怎么好意思反对我俩?”说着目光熠熠道,“趁着来了,咱拜堂吧!”
“啊?”
我又重复一遍:“咱拜堂吧!”
刘国卿尚在犹豫,被我一把扯过来跪蒲团上。我握着他的手,对着最末位的阿玛牌位磕了三个头,说道:“阿玛,这是我自个儿找的媳妇,长得水灵,又有能耐,带过来让您掌掌眼,行不行也就恁地了,左右是我看中的,您说了不算。”
刘国卿噗嗤乐了:“你这话说的,自个儿有主意不说,还把令尊的嘴给堵上了,哪有你这样的?”
我撇嘴道:“他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好就好,又不是真问他意见,就是来通知一嘴子。”
说完瞧外面天色正好,阳光明亮,便让刘国卿也转向大门口:“先得拜天地,我喊一二三,咱一起啊,一——二——”
“三”没喊出口,饶有兴致观礼的唯一嘉宾噌地猫我怀里,直往衣服领子里钻;堪堪抱住胐胐的同时,正门轰隆一声,似乎是被枪炮轰开,躲在祠堂里,豁然凛冽的秋风携手冬的寒意代替枪炮尘埃率先冲了进来。我刚想冒头瞅一眼,却被刘国卿堵个严实,他面目严肃,没有回头,皱眉道:“你去后面呆着,千万别出来。”
我抓住他胳膊:“那你呢?”
“我出去看看,这么大的胆子,没有日本人的命令谁敢轰门?”
我气急怒极,撸袖子就要往外冲:“妈的,哪有大白天轰人家大门的,这不扇老子脸吗!”
这回换他拽住我:“你出去顶啥用!抓进去和邹绳祖关一块儿?我好歹在横沟面前有几分薄面,又刚和他们联姻,日本不敢动我,倒是你这么着,我要是跟他们走了,晚上你就去北市场,到平康里的翡红馆等我。你跟老鸨说‘曲径通幽处’,她自会明白。”
刘国卿向我一外人透了他们上下线的接头地点,我心里有了底,便不再废话。脚步声很近了,士兵成排,整齐划一。我抱着胐胐这个怂货躲去了供案后头;后头有个屏风,我屏住呼吸,听着刘国卿出去与那下令轰老子家大门的队长头头交谈,那队长是个中国人,刘国卿叫他“老张”。
老张挺给刘国卿面子,只是话里话外不忘拿自个儿主子压他,我听得呼呼冒火,硬按捺着,不敢轻举妄动。胐胐腿儿都僵直了,扒拉着领子瑟瑟发抖。
刘国卿似乎给老张点了根烟,烟味儿飘进了祠堂。我听刘国卿道:“这老依家与康德皇帝陛下交情匪浅,横沟中将也是清楚的。这是咱哥俩儿私底下说,不得先跟新京报个信儿,再咋的,照流程走,最后万一追究起来,你我都拎得清。你这把门先给轰开了——你说你急啥呀?找着了,是你的事儿;没找着,还不是我的事儿吗?咱之前说好了后儿个来后儿个来,你就差这几天?”
老张声音有些耳熟:“诶呀,我的好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和依先生的交情吗?但私情归私情,该秉公办理,咱还得秉公办理。你说你这鸟悄儿来了,这叫个什么事儿!”
“我合计正好中秋,进人家门儿,咱也得讲点礼节,得给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