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卿一脸莫名其妙:“郑学仕?谁?”
“罗琦兆他大外甥,你不见过他吗,你不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去!”
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并不与我们的工作发生实际关联。然而就是这么个小兔崽子,或许早就知道了日本正在研究细菌武器,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罗琦兆成了731部队的药品供货商。只愿小兔崽子自求多福,嘴上时刻绑着拉链,否则这么个大秘密透露出去,迟早惹来杀身之祸!
刘国卿的五个手指头掠过我恍惚的视线,唤过神后,他对我道:“言归正传,你既然能抵抗瘟疫,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个大新闻。能够抵御疾病,说明你身体里带有抗体令尊夜以继日地照顾你,也没有感染,平安地度过了整场危机可是这么轰动的消息,竟好像被人为的压了下去。”
我点头道:“毕竟没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实验品。”
刘国卿捏了捏线装本的厚度,说道:“里面还有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抢过本子,哗啦啦翻到暗藏乾坤的位置:这是由两页边缘用浆糊粘连成的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平整的、坚韧如皮革似的物体。
久经黑暗的浆糊已经干涸,颜色深而脆弱两纸边缘藕断丝连。我小心翼翼地分开纸页,里面是一小块——羊皮?牛皮?
刘国卿把这块皮翻过来,眯起眼睛打量许久,递给我道:“好像是一张地图,不过有些字模糊不清了。”
——这字体十分奇怪,像是我们所用的汉字,仔细看来,在一些边角或内外,总会有别出心裁的改变;可更加神奇的,是我们能够看懂。
我和刘国卿趴地上研究半天,眼睛几乎生锈:这的确是张地图,不过内部结构复杂,路线多变,理顺也需多时。当我仰头活动活动酸疼的脖子时,胐胐在皮子上伸爪印了朵小梅花。
我刚要发火,却见胐胐翘着尾巴乐不颠儿的模样,于是按捺下火气,定眼仔细瞧了瞧,方发现了端倪。
我爬起来靠着桌腿坐,刘国卿也爬了起来,不过没出声,耐心地等我滤清路线。
我把皮子啪地一合,神情复杂道:“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我发现金银财宝的那个地洞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