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龙了。何况龙是天子,是皇帝,这年月,名声别提多臭了!你是老祖宗,可不能坑人啊!”
祖宗唉声叹气,一杯接一杯的灌。我不知他一什么龙息——老实说,我压根儿对他的话似懂非懂,也不想懂——会不会醉酒。我心里打着小九九,妄图问出宝藏秘辛。那宝藏与龙族大有关联,他作为祖宗,总该知道些。
酒过三巡,杯盘狼藉。胐胐跳上桌来,舔了舔残酒,当即咣当倒桌子上起鼾了。我将它挪到榻上趴着,就搁祖宗身边,自个儿也身子一歪,倒在榻上,与祖宗闲聊道:“你知道吗,若不是真的见到你,你说的这些,放到现在的世界,都是上古神话,都是假的,都是古人异想天开,随意捏造的。”
祖宗勃然大怒:“放屁!那老子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这声“老子”是跟我现学现卖的,还是自古就有的,却听着亲近。我一乐,又道:“因为那些东西,我们都没见过,就像龙,这个动物图像是怎样诞生的?没人知道,几乎人人默认了它是人类幻想的产物,现实中是没有的。”
他冷哼道:“无知的人类,没见过就认为不存在,想当初”
我打断他,不想听他长篇大论,只想赶紧把事儿办妥:“虽然大多数人无知,但历史仍是留下了蛛丝马迹。从前我不知有‘龙族’一说,我阿玛——我爹——从不与我提及,这固然有他自身的考量,但更多的,是不想我因为大多数人的‘无知’而被孤立人类群居过活,社会是个整体,脱离了社会,我们日子可不会好过。”
祖宗好奇道:“那你又怎么得知了?”
我微微尴尬,脸上更红,期期艾艾道:“我我怀孕了才知道的。”
“那太好了!年纪越小,化形越容易成功,你下次记得带他来,我教他是男孩女孩?”
“是个男孩,不过,多谢好意,我不会带他来的,”我婉拒道,“他毕竟要融入社会,而不是呆在洞里。”
“诶,是了是了,老头子最讨厌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瞥他一眼,“而且人类不会一直无知下去,我们有智慧,仅凭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也能还原出整套的历史来。”
“哦?我们留下了什么?”
愿者终于上钩。我笑道:“不过几句话,却令人趋之若鹜,说的是宝藏所在之处。”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颜色。一听到“宝藏”二字,他的面部慢慢凝固起来。
我继续道:“那几句话是,‘承天运,双龙脉;曰昆仑,曰长白。守陵人,世世代;玉龙现,宝藏开。’祖宗,有没有给你些启发?”
良久,良久,他轻声道:“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