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白了就一缺心眼儿,可能心眼儿都扑在了专业上:“鄙人忠于天皇,天皇有命,必相从。”

    我眼波一横,化作凌厉的刀风:“你没想过为啥要和我一糙老爷们上床?”

    麻生迟疑道:“浅井队长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

    想当然耳,龙族之事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如此看来,横沟是天皇的心腹了,难怪一个小小少佐,其手下都可与少将称兄道弟。

    我摇摇头道:“愚忠。”

    麻生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均出自贵国典籍。”

    老子被他噎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对着他干瞪眼。他执拗地端过小米粥和大饼子,老子真想一把掀了,却也只是想想,末了,还要接过来一口口吃。

    这个中佐一问三不知,那两个少将也够呛知道,看来浅井谨慎成了灰耗子,连个尾巴尖儿都不露。

    从日本这方得不到情报,我便动了心思想离开。可有着太太孩子牵绊,如今是走也走不了。好在我一病,浅井又一气,连着几天没搭理我,给了我充分的时间。

    似乎身体积压了不少郁伊,一病便全部爆发了出来。高烧反反复复,又上火,烂了满上牙堂的泡。开始还有抗生素,两三天之后,抗生素也没了,全凭自身防护力抵抗病菌。

    这日,我早早睡下,待到月上三竿,披衣而起。门外有两名看守,这个时间,正是换班的时间,也就是说,外面会有四个人。

    看守开了房门,我钻回被窝里假寐,等门关上,外面几人喝酒吃菜,轻声交谈,分出去了大半的注意。我蹑手蹑脚地开了窗户,这层是二楼,并不高,下面是一人高的灌木丛,草甸柔软,踩上去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跳上窗台,找准了落脚点,一步一步沿着窗顶凸出了一丁点横棱,爬下了楼,轻轻巧巧地落在了草甸上。

    我早计算好了,如今离天亮还有四个钟头,得亏这是施医院,离小河沿的住所不过百米,时间足够。

    我跑了起来。风从身侧、指间、发丝里穿梭,长久的病痛令腿脚发软,却无法令脚步停止。直到胸腔烧灼般疼痛,久违的小四合院出现在眼前,手搭在门上,眼眶几乎点了火焰般炽热。

    打更的还是那老头,颤颤巍巍提着雪亮的风雨灯瞧,却只照亮了半面脸,端是可怖。我急着进去,因此不与他废话,催他开了门,进门便叫马姨。

    马姨只着了中衣,自房里急急跑出来,见到我就要哭,我忙抬手止住,对她道:“马姨,我时间有限,你仔细听我说话,照我说的去办。”

    马姨哭道:“我的大少爷诶,您失踪多久了,好不容易回趟家,咋还要往外跑?听马姨的话,回家吧,别瞎跑啦!”

    “你有没有在听爷说话!”

    我一自称“爷”,她就收敛起哭丧似的嗓子,哽咽道:“您说,您说”

    “你听好了,这几件事务必办妥当,不容有一丝差池!”我锁着眉头,脑袋昏昏沉沉,强打起精神,道,“第一,天一亮,就去四平街找邹老板,限他两日之内,将我太太孩子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不要住大北关了;第二,给他带个话,说我在盛京施医院,两日后,让他接应我,然后立刻动身去东陵;第三,我这儿有一大一小两块玉佩,上面画着龙形,你给我收好了,由你亲自看管,除了我,谁也不要给。它们在,你在,它们不在咱就都不用在了!”

    眼前一黑,扶着桌角才勉强撑住身子。我摸着脑门儿,又道:“接我的时候,让邹绳祖搞点儿盘尼西林带着,但不强求。有就带,没有就不带。”

    马姨连声应下,又落了眼泪,上来一摸我后脖子,哭得更厉害了:“真是造孽啊......烧多久了?再这么下去,熟了个屁了!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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