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
邹绳祖睁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会知道你身体的事儿?”
“我也不知道,但浅井说,日本研究过这方面,‘龙族’‘男人生孩子’之类的,而且研究有一段时间了,我怀疑跟我阿玛脱不了关系,没准儿你爸也参合了一脚。”
邹绳祖脸色不大好看:“我爸做不出来这事儿,他对你爸对你爸”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日本吃饱了撑的,做这般天方夜谭的研究?”邹绳祖面色苍白,我摆手道,“这些都过去了,不忙开脱,但他们已经把主意打到了老子头上,浅井让我配合他们的研究,还必须得生个日本孩子。我想知道我们这群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日本这般趋之若鹜。
“跟浅井虚与委蛇可他妈难受了,他给我找来的日本男人,都是搞科研的,不是秃头就是矮,”想到那俩少将摸艺妓的手,更是犯恶心,“还有的压根儿就对男的没兴趣,来凑什么热闹!”
邹绳祖的脸乍青乍白,半晌才道:“日本人忠于天皇,如果是上头的命令,也不奇怪只是,他们碰你了?”
“没有,老子还真给他们日本人生孩子不成?”我说道,“这前因后果你听清楚了,赶明儿你赶紧去东陵山上找彭答瑞——彭答瑞,你还记着吧?就那个猎户,他有点神通,你问问咱这类人,是不是有些什么是普通人没有的。”
邹绳祖道:“我记着了,但要是问那猎户就能知道,你还跟浅井磨叽个屁?你单枪匹马的,真出点事儿咋整!”
我叹了口气:“你长个聪明脑瓜干啥?”
邹绳祖气得说不出话来,捏着我的手腕子,跟头驴似的。
我甩不开,只好转了话题:“对了,还没恭喜你,又要当爸了。”
邹绳祖一怔:“什么玩意儿?”
“你媳妇儿不怀孕了吗?”
邹绳祖气笑了:“老子连根儿手指头都没碰她,她上哪儿鼓捣出个孩子来?”
“操!”我回过味儿来,骂了一句,“浅井那小鬼子信誓旦旦跟我说你要当爹了,整半天是耍老子!那刘国卿呢?他要结婚也是假的了?”
这回邹绳祖不吱声了。
我愣了愣:“他真要结婚?”,
“没听他提过,八字儿没一撇呢,你别瞎合计。”
“别介,告他该结结,日本已经盯上他了,让他乖点儿。”
邹绳祖道:“你还真舍得。”
我当然舍不得,我难受得要死,但咱得顾大局,他还得留条命。干啥,得有命才能干。
“我的事儿你别和他提,你自个儿也小心着点儿。我住在悦来客栈,但周围都是浅井的人,尽量别来找我。”
他还捏着我腕子不撒手。
我又问他:“安喜咋样了?”
提到安喜,邹绳祖的眉眼柔和下来,眼里有了笑模样:“安喜挺好,能跑能跳,贼能吃,爱叨叨话,现在能有这么高,”说着比划了下,“小子就是长得快。”
我安下心来,鼻子却有点儿发酸,说道:“谢谢。”,
“你跟我谢啥,”他终于松开了腕子,扒拉下我的头发,“这不都应该的吗。”
我低下头去,苦笑一声,眼眶有点湿:“谢谢阿、阿珲。”
邹绳祖有那么会儿功夫的僵硬,却没再说什么。
他是一个称职的兄长,比我称职多了。我对他的感谢真心实意,没有他,有很多事儿,我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我想,我有一点点的爱他了。
我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道:“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你呢?”
“我来这儿谈生意,出来透个风。你呢,浅井怎么会带你来这儿?”
我嗤笑道:“浅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