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有孩子,还不知道生孩子疼不疼?”
我瞥他一眼,低声嘀咕:“又不是我生的。”
“有句老话,说生个孩子,就是走了趟鬼门关,怎么不疼?”
“我记着,太太生头胎的时候,也没大喊大叫的。”
柳叔轻叹道:“当时警署来了紧急要务,等你回来的时候,诚诚都包好出来了,你能听着个啥?”
耳畔小妹的哭喊声越发高昂,不由脸色发青,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小腹。偏生柳叔还火上浇油,说道:“女子已是如此凶险,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子咬着牙根:“阿玛都挺得过来,我自然也没有问题。”
柳叔又叹了口气,倒是没再多话。
正在此时,太太冲了出来,带着满身血腥气,惊慌失措:“稳婆说两个孩子一起下来的,挤在一起,分不出个前后,怕是要难产!”
我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