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呢!”
白崇山耐心听完,右手无名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我心下忐忑,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打动他,让他愿意帮我牵线搭桥,白崇山也不透个话,不再说此事,搂着冯虚翩翩然在舞池舞了两曲。我也履行承诺,邀请了白小姐。
我们并没有玩到夜里,白崇山领着妹妹和女伴,踏进门口的汽车离去了。
离去前发生了件令我哭笑不得的事儿。
白崇山似乎在两曲舞步中得出了决定,招我单独过去,说道:“这事儿要我帮着留意,并不难,不过刘先生,我也是混过相公堂子的,您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多余的话我不说,只说舟水先生是我小妹看中的人,他年纪这样大,又是个富贵人,却不娶妻,我本以为是身体方面有什么不好说的疾病,如今看来,倒不是身体上的病了。”
我脸色乍青乍白,想笑又笑不出来,想怒又怒不起来,面色花花绿绿,倒是和百乐门大门口的霓虹相映成辉。
“白先生,您真是说笑了,”我说道,“我这样背井离乡,天南海北的跑,不就是挂记着多赚些钱,回去养着家里的婆娘孩子吗?”
白崇山总算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按了下我的肩头。
白小姐坐在老远的车里,摇下窗户唤他:“哥,你怎么还不来?”
白崇山也不理,对我道:“你的事我记下了,过些日子给你消息。”
我连连道谢,他也受得安之若素,并不理会,做足了派头。
待这几尊大佛走了,邹绳祖施施然来到我身边,在春夜凉风中呵出一口气:“每次和白家人打交道,都跟打了一架似的。”说着摸摸肚子,“我饿了,咱们去吃宵夜吧。”
我扭过头,眼神诡异地盯着他。
他被我看得发毛:“看什么?”
霓虹寥落间,我幽幽地问他:“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