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慎)

,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神色迟疑。

    等他主动不定等到猴年马月去。一把捞过他的领子,粗鲁地拽他,他猝不及防撞进我怀里,但并没有挣扎。

    摸索着冲进了身侧的小杂物间,里面空气混浊,弥散着草木腐朽的气味。我们撞在了屋内角落的草垛子上,碰翻了条扫戳子,稀里哗啦几声响,暂且制止了我们不受控的行为。

    他抬起头来,神色温和,眼里升腾的雾气使他看起来困惑,像是一只判断安全性的狗,鼻尖碰上我的,鼻翼翕合。

    扑面的呼吸有点刺挠,伸手从他乌黑的发丝中划过,今天他的头发一丝不苟,涂了发油,闻起来溪泉般清洌。闻惯了太太茉莉花或桂花味的,这种脱去柔媚脂粉香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固定住他的后脑,向后拉开,微微扬扬下巴示意他身后,命令道:“去把门关上。”

    他依言而起,阖门的一刻我扑上去,把他压在脆弱的门扉上,小木门发出“吱嘎”的哀叫。

    他一惊,左脚抬起向后一挫,简单的反制术,在我看来不堪一击。迅速将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同时牙齿已经啃在了他的肩窝处,隔着两层衣衫,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老子早他妈想干他了!

    他像只翻了白肚的青蛙任我宰割,掌控的感受就像得知拥有一辈子喝不完的可口可乐的孩子一样不可思议也无法舍弃。

    不过我还没有完全昏头涨脑,这是在我小妹的婚礼上,所行苟且不容于世。

    想到此,如同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松开嘴,衣服上印着一块牙印,颜色也被口水浸深了些。

    见我停下动作,他微微侧过脸,目光带着询问。

    我干脆把他翻过来,双腿抵住他的,一手草草解开裤子,下体某个部位已经膨胀,顶端轻颤,一骨子跃跃欲试。

    他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红了。

    要说咱都做过好几次了也犯不着害羞尴尬,可他明显没我这般不要脸,目光游移不定,焦点虚无,就是不落在我身上。

    我捏过他的下颌。他的下颌中间有一道小沟,就着门扉泄露进来的数缕光线看一目了然。可他的面部轮廓不比我深刻,反是温吞柔和,很有亲和力,我家三个崽子都和他关系很好。而我则稍显凌厉了,在昏暗的环境里眉骨下方眼睛周围阴影一团,看着太野,我怕吓到他。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扳过他的头,先是轻咬了他的鼻尖,而后双唇相贴,舌头探出去,妄图撬开他的唇齿,蛇没草丛一样在他口中肆意游走。

    他发出低低的呻吟,舌尖碰到了他的小舌,他蹙起眉感到不适,屈起舌头予以反击,试图将我驱除出他的疆域。

    爱死了这种较量,胜者为王的、关乎力量的较量。

    透明的唾液在较量中产生,来不及吞下,顺着唇角流向脖颈。仿佛耗尽了一生的气力,在分开的一刻我扣住他的脑袋,下面充满了暧昧暗示地向他耸动。

    他倚着门缓缓跪下,发丝在我手间溜走。裤子堆在脚踝处,他伸出手似乎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我的兄弟。他手心发热,抬眼看我一眼,眼角都透着媚。

    感受到一点点卖力地吞进,不由昂头微微低吟。湿滑炽热的口腔仿佛火山爆发前的熔岩洞。他并不很熟练,却边边角角都照顾到。最前端的小眼被他的牙齿磕到,刺痛的感受却成为沉溺的开关,膝盖好似变成了橡胶,发软还打着颤。

    他举手揪了他嘴边的囊袋,浓密的丛林被他揪下几根毛发。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扣住他的后脑更往里面按,半是呻吟地指点他:“从根儿往上舔嗯呃用力,早上没吃饭吗!”

    他不算笨,闭着眼舌头终于学会了螺旋着打圈儿而过。下体膨胀到极致,对于他不温不火一个节奏的吞吐不耐烦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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