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沉默。
烟火在指尖完成最后的明灭。随手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碾灭后抬腿要走,忽然听到刘国卿弱声道:“依舸,你别怨我。”
微弱的声线里充满了乞求。
大脑里好似有一根线崩断了,就像是饱胀的气球扎到了一根针,满腔的滋味一股脑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兽,不能自已。
遽然拽掉他嘴里的烟,口中烟雾尚未散去,就被我含在了嘴里,浓重的烟味在我俩口舌纠缠间变了味道,他也化被动为主动,好似两只互不服输的野兽,期望对方臣服在自己脚下。
烟味淡了,后散了,我们分开相贴的唇齿,额头相抵,呼吸相绕。
抱着他的手臂勒得更紧了,我不想放手。
“刘国卿,你知不知道,我......我不爱你。”
“我知道,”他低低耳语,“我也不爱你。”
今夜,真是最美的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