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宁插嘴道:“为什么要打死他?”
“因为害怕他。”
“他又不可怕。”
“你之前不是还害怕?”
“可是他系了结我就不怕了呀。”
“你不怕,别人会害怕,”我说,“不怕了就下来,累死我了。”
把她放在地上,甩甩酸疼的胳膊,蹲在小黄面前,好说好商量:“我可是为你好,你快回去,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等过几天再去看你去就得了呗。”说着又加了句,“彭答瑞知道你来么?”
依宁爬到椅子上坐着,闻言问道:“爸爸,彭答瑞是谁?”
“你见过,就是上次带你去东陵,你见到的那个猎人。”
回答之前有一丝犹豫,不过还是没瞒着。一个小丫头,能想到哪去?
“哦,我知道,”她兴致勃勃,“这是他的宠物吗?”
“恩,”我说,“我和他的主人是朋友,所以你不用怕他。”
依宁蹦下来,跑到我身边,也蹲了下来,伸出小手好奇地戳了戳小黄:“他身上有鳞片呀,真凉!”
我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爸爸,我们让他在家里暖和暖和吧,”说着又转向小黄,“你说好不好?”
“依宁,他可是──”
依宁眉开眼笑道:“爸爸,他说好。他说他原来最喜欢你,现在变成最喜欢我了!”
我目瞪口呆:“你能听到他讲话?”
依宁道:“是呀,就像多多一样。爸爸你不是也和他讲话了嘛。”
我有点晕,这孩子这孩子
“不行,”该拒绝的还是要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不能留下。小黄,你等天黑了就赶紧走。”
“爸爸,他不叫小黄叫小蛇”
“管他小蛇大蛇不能留就是不能留!”
依宁也认真起来:“他叫小蛇,他说他姐姐叫大蛇”
我气结。好家伙,八辈儿祖宗认得比自个儿的都全乎!
跟依宁是说不通了,只得跟小黄道:“这屋没人敢进来,到半夜就赶紧走。要是不走,老子就让人赶你走!”
言罢拉过依宁便走了,连柜子上的玉佩都忘了拿。
虽然书房一般是没人敢进来的,但为以防万一,还是掏出钥匙把门锁了。
依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唤来翠珠把她带下去,看俩人进了屋,没事儿干了,便觉身上没一处舒坦的地方。
烧了水泡澡,没让人伺候,表面上看不出啥,但总像是做了丑事似的,怕被人发觉。
要说刘国卿是个很谨慎的,从来没在我身上留下过痕迹,反倒是我,又抓又挠的,他身上道子可不少。
他也很理智,即使那种时候还保持着极清醒的状态。男人到了最后一步很难控制住自己,从前做的几次都是在我身体里射的,弄得很不舒服,但心思一活泛,觉得这样像是加深了彼此的联系,就也没说过他。
可最后这次,他是硬生生在喷发前拔|出去了,可见他根本没有沉迷。不难推测,许是这之前,他便存了分手的心思了。
如果我能稍稍防备些,可能就不会猝不及防地被他的釜底抽薪搞得措手不及。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再不甘,也只得化成一句爱咋咋地。
??
泡着泡着,泡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被人推醒,抬眼一瞧,竟是太太。
呼啦一声坐直了身子,水花四溅,倒是把太太吓了一跳。
水已经凉了,抹了把脸,听太太道:“还以为你淹死在浴缸里了,泡澡也不是这么泡的呀,都泡下一层皮了。”
说着伸出手给我按了按头上的穴位。嘴上挤兑,但手把轻柔,舒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