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窝儿,脸色白了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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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怕,不过看那个猎人似乎是它们的主人,由此放下了几分心思,轻声对邹绳祖道:“它们好像没打算把我们当晚餐。”
邹绳祖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开始闲扯,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是哪儿?那猎户是什么人?”
邹绳祖深吸口气,又被山里的寒气呛了下,咳嗽几声方哑声道:“你睡了一宿,现在是第二天了。这里离那片墓地不远。至于那个猎户”他皱起眉头,“跟他说话,他根本不理我。”
面部扭曲,又沉沉叹口气。老子今天要上班的,完全没请假呀!
一大一小两条黄蛇似乎不耐烦我们的忽视,大蛇还乖乖在原地吐信子,小的那条则奋不顾身爬上了床,然后盘在我肚子上,隔着层被子,乖乖当窝使。
手脚僵硬,不知是该把它和大蛇一视同仁丢到地上,还是该让它趴着睡觉。这种软中带硬又沉甸甸的感觉实在太诡异。
邹绳祖受的惊吓足够形成免疫力,尽力的当黄蛇们不存在,又道:“我觉得这猎户不太对劲。完全和外界隔绝,生活像是在千年前一样。”
“也不完全是,”示意他那一堆兽皮,“还是有一点联系的。不过能逃过日本人的搜查,也不简单。”
再次相对沉默。日本人搜山的彻底我是再清楚不过,为的也是那个传说中的宝藏。长白山地处吉林,余脉甚广,东陵棋盘山便是最知名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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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不是棋盘山,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说是山,不如说是山丘。
日本正是因为在这里什么都没找到,才跑去了永吉。刘国卿说他们五月时动身。
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怪脾气猎人。
睡了一宿,醒了又躺了半天,早就闲不住了。只是碍于那团小蛇,才不敢动。
低头瞅了它好一会儿,它扭过脑袋,冲我吐着信子。
想到那条大蛇能听懂猎人的话,便抱着试试的态度,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对小蛇道:“下去。”
那条小蛇又吐了两下信子,竟真的爬了下去!
无可比拟的自豪感充斥全身,像经过太阳烘烤的韭菜盒子,全身都暖洋洋的。
邹绳祖神色复杂:“还真听你的,”说着也有样学样,对着两条蛇大声道:“出去。”
两条蛇一动不动。
邹老板再接再厉:“从屋子里出去!”
完全没效果。
老子乐得哏儿呷儿的,下了地穿上鞋,伸个懒腰,低头对两条黄澄澄的小家伙道:“走!咱哥儿几个出去晒晒太阳!”
小家伙们在前开路,我扭头对邹绳祖道:“昨晚没休息好吧?要不你再睡一会儿?还是跟我们一起?”
邹老板面色纠结万分,没理我的建议,反而愤愤不平道:“凭啥就听你的啊?啊?!凭啥!”
耸耸肩:“显然它们更喜欢我。”
邹绳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