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你说咋办?”
刘国卿叹了口气:“先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
在路边面摊里每人吃了碗面,吃饱喝足后,忽而想起太太还在家等我们回去一起吃晚饭。
刘国卿见我神色不对,动了动眉头,一边给依宁擦嘴,一边道:“怎么了?”
叹口气,对着碗里的面条发呆:“今天答应太太回去吃的忘记了。”
“哦”他说,“你可以回去。”
我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没说走。
依诚突然抬起头来:“爸,能不能先别回家。等妈妈睡着了咱再回去。”
依宁也巴巴地看我。
这俩孩崽子倒是鬼精,闯了此等大祸,太太定是要操鸡毛掸子打的。打架的时候咋就没想到这般后果?
“要么先去我家凑合一晚,”刘国卿道,“让张师傅回去通报一声,正好这儿离我家也不是很远,明天俩孩子上学还能多睡会儿。”
依宁手脚并用,跪在椅子上,嘟起小嘴儿,环住她刘爹爹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得寸进尺道:“我能不能以后都住在这儿?我不要去学校,我要骑大马。”
小孩子总是天马行空,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没等我训斥,依诚又眼睛发亮道:“爸,我也想骑马。”
我急忙制止:“不上学干嘛?在家混吃等死啊?依宁你是姑娘家,要有个女孩儿的样子!瞅瞅都玩野了!还有你,你倒是给妹妹树个好样儿,成天打打杀杀,像个什么样子!”
依诚萎靡不振地戳面条,口中嘟囔道:“谁让那个坏蛋欺负小妹儿?打就打了,我不后悔。”
依宁委屈地眨巴眼睛,泫然欲泣:“爸爸,我怕。我不要去学校。”
头大了两圈。我也心疼他俩,可是连这点小挫折都承受不了,将来可怎么办?等着被人吃呢!
刘国卿看够了热闹,才开口道:“要么你去找找邹老板?他也是经商的,没准和福山有交情,在日本人那边又能说上话。”顿了顿语气不明,低声道,“反正你俩关系好。”
我乐了:“你哪看出来咱俩关系好?我可不想麻烦他。”
“上药的钱都记他账上了,你打的啥主意我还能不知道?”他哼了一声,“你不就打算找他帮忙的么?”
“记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福山是经商的,”我笑着问道,“你..酸的吃多了?”
当着孩子的面儿不好说太露骨的话,但这种小互动好像能使我们更加亲密。反正我喜欢。
他脸一红,困窘而羞恼,但没吭声。
晚上理所应当地拖家带口住进了刘国卿的窝。俩孩子睡一间,我和他睡一间。
我说他吃醋了之后,他就没怎么理我,这个反应是十分可乐的。他背对着我,被子里隆起的线条坚韧而优美,越看越舍不得移开视线。
从背后搂着他,他没有睡着,我知道。他睡着的时候呼吸更平缓,更习惯于仰躺,而非侧卧。
“我明天去找邹绳祖,但你别乱想,”细细跟他解释着,“我的心思向着谁,你不是最清楚的么?要说吃醋,我老早就是醋坛子了。看你对孟老板那般重视,我也有不好受的时候。”
他的肩头松动了。?
没有趁机把他翻过来。这些话说着太肉麻,虽然黑暗中他看不清楚我脸红,但是还是不想让他看。
“刘国卿,你不是女人,我不能拿对付女人的招数对付你。你只要记得你比我的命重要就行了。”
他的身子有些僵,我想他是不太习惯这类话。
这样一想便笑了,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後阖上眼睛,悄声对他道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