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试过?”他有些激动,蓦然又成了死气沉沉,“你没经历过,那真不是人能受得住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说,“我管不了。”
他眼神一横:“那、那至少,等参加完小妹的婚礼再去,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没搭理他,转身上楼陪闺女。
妈的,不经他提醒差点忘了!还有婚礼!小妹和那个该死的洋人的婚礼!
再一日,到了换药的日子,正愁着不乐意自个儿去小盗儿市场,邹老板的车便到了。他做事真的是太滴水不漏。
这一天刘国卿请了假,倒省了一肚子面对他时有可能出现的状况。这样虽然有逃避之嫌,但是我是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估计他也是。??
换好了药又想到邹老板家洗个澡。我一只手不方便,在家又不好让人发现伤口,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来的苦力,不用的是傻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和邹老板熟稔到如此程度了。好像很自然而然的,而且也不排斥他的亲近。我想他也是不讨厌我的,否则也不会这般三番五次的提点了。
邹老板的家是典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浴缸很大,装两个大老爷们儿都绰绰有余,四周还有防水垫,靠着很是舒服。他家里没佣人──这个脾气倒是和刘国卿有些相似──只好亲自上手帮我搓背。
邹绳祖嫌弃地唠唠叨叨:“妈的,我伺候过谁啊?真不知道上辈子怎么欠你的。”
我毫不在意地翻白眼:“对,欠我一次搓背。”
不知道为啥,就是很笃定,不论怎么跟他没反没正,他都不会真的生我气。
“诶,邹绳祖,”我叫他,“26号你来吗?”
“26号?”他搓背的手停顿了下,好像在思索,“那天是军队的人,和我又没关系。”
“哦,”我说,“那行,我知道了。”
他没再多问,但是手下力道加重了许多,背后红了一大片,搞得我猝不及防,大叫道:“我操,你轻点!”
“刚才不是嫌我轻吗?还说我娘们儿,这回受不住了?受不住也得受着!”
太无耻了!
抢过澡巾往浴缸里一甩,冲了冲,大咧咧地出来围上浴巾:“不洗了,皮都泡皱了。”
“回来!把浴缸收拾了!”他大喊。
“我是病号!”
“”酝酿片刻,气沉丹田,“依舸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