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踌躇道,“就算知道,你刚才那样,也很吓人的。我以为──”复杂地瞅我一眼,“而且,我以为你只是说笑,或者只是去东陵那天没有配子弹罢了。哪有放空枪的?”
最后一句指责声音极弱,我装作没听到,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真正有威慑力的,不取决于枪里的子弹数量,而是持枪者本人的气场,懂否?”
他无奈道:“不多配子弹就不多配呗,搞这么一出。”
我弯过臂弯夹住他的脖子,笑得万分狰狞:“这是在给你上课!小师弟!”
我也是近来才知,他是和我同一个军校毕业的,只不过晚了几届。他入校时,我已毕业了。
不过,抓到这个能让人迅速亲近起来的细节,老子当然不会像某个傻逼那样错过。
刘国卿跟着我笑,相互打闹片刻,双双低了头继续看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