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杂志的,可奉天老是断货,不能期期买到。”
“你太太喜欢,就送你太太好了,”他很大方,“不知道这一期你太太看过没有。”
我促狭地瞥了眼他下面:“你确定不需要了?”
刘国卿哭笑不得:“你想什麽呢?这又不是什麽不干净的杂志。”
“那就谢谢了,”也不和他客气,放茶几上等明天拿走,真谢谢他,连跟太太道歉的礼物都有了,“洗脸睡觉吧,”看了眼表,叹口气,“也睡不了多久了。”
刘国卿家的客卧还没收拾好,所以只能和他挤一张床。他说他睡相不好,还打呼噜。
我表示无碍,反正老子睡相也颇豪迈。
话虽这麽说,心下却有些忐忑。
在他看来或许没什麽,都是大老爷们儿,身上你有的我也有。但我不一样。
何况,他的长相很对我口味。很男人,但又很雅致。
可能是我太粗糙,於是难免欣赏雅致精巧的。
一宿没睡好,都是在浅眠,我要顾及自己的手不要失控,还要确保我们中间隔着安全距离。
刘国卿没有这方面忧虑,沾枕头就着,没到五分锺果然打起了呼噜,不过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震耳欲聋,反倒像打盹的小老虎,透着几分可爱。
我不敢回身,可不一会儿,他的大腿突然压到我身上,百十来斤的大男人,我又没准备,差点喘不上气。
他应该有夹被子的习惯。依诚也有这毛病,小时候缠着我一起睡觉的时候没少被他夹住,但那是小孩子,刘国卿是大人,他身下那话儿软哒哒一大团,顶着我后腰,逼得老子前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着动不了。
索性闭上眼给自己催眠,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可每次刚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刘国卿就像藤蔓附身,伸个手臂搭个腿,最后四肢都缠了上来。
我再也受不住,双腿一蹬和他调了个个儿,然后抬脚,踹!
刘国卿噗通掉到了地上,被摔醒了,迷迷瞪瞪不知所谓地爬起来上床继续睡。
我赶忙闭上眼睛。反正我跟他说了,我睡相颇豪迈。
能感觉到他没有马上趴下,而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後把我往床里面挪了挪,又给我在脖子底下塞上枕头,细心的把被子盖好,才又睡去。
我却更睡不着了。
人的感情不是混合物,而是化合物,它复杂而微妙,让人五味陈杂。
刘国卿的每个举动都使化合物增添了更多的试剂,也为成功淬炼增添了砝码。
可带给我的,却不是甜蜜或酸涩,而是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