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上来些,问道:“宁宁想让爸爸怎麽办?”
依宁大眼珠子一转,笑道:“让姐姐伺候多多吧。”
“多多?”
“小猫的名字,”说着炫耀似的把小猫举起来,“我起的!”
猫崽子难受的直踢腿儿,张牙舞爪的,使劲儿叫唤,好家夥,直踹到了我的鼻子。
我有些尴尬,这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猫都比人值钱了。
我把猫崽子塞回她怀里,把她放下来,一拍小屁股,回头对奶娘道:“你先带小姐下去,叫依诚做好功课就去教妹妹写字,”说罢又对那女人道,“你叫什麽?”
“回老爷,我们姓佟,我叫翠珠,弟弟叫青竹。”
“这名儿到好记,你们姓佟,哪个佟?”
“人冬佟,不是立里童。”
我诧异道:“也是满人?”
在我印象里,姓佟的好些也是显贵。
她答道:“爹是满人,娘是汉人。”
我点头道:“你跟着奶娘,照顾小姐。可要伺候好咯!”
其实哪里用得着她伺候,伺候依宁的比伺候我的都多,就是想让她帮着喂喂猫。
她郑重道:“老爷大恩大德,我们姐弟铭记在心,一定会用心伺候好小姐的!”
我又对弟弟道:“你先跟着我,具体活计,我让人看看再说。”
他又磕了个头,方站起来,跟在我後面。
看依宁回了房间,着奶娘打发翠珠去洗澡、上药,扭头看了青竹,他眼睛亮晶晶的,见我回头,立刻大声道:“老爷什麽吩咐?”
我做样地捏住鼻子,叫来管家,对青竹道:“你先别跟着我,先跟着柳叔去洗刷干净!”
管家姓柳,打我记事起他就在咱家呆着了,可谓看着我长大,便是我,也拿他当亚父敬着,虽然他总说当不得。
柳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使,但脑筋还好,转得快,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小子一番,对我道:“大少爷,咱家库里,没有这麽大的衣服,还要重新做,裁剪费时。”
打依诚出生,我做老爷已经近十年了,偏生他改不过口,我也不在意,听他唤我少爷,却直呼依诚依宁依礼他们大名,也挺有意思。
“他跟依诚身量差不多,先拿一件换上,其他再说。”
“这、这如何使得。”
“没什麽使不使得,总不能让这小子光腚吧?”
佟青竹突然插嘴道:“老爷,我把衣裳洗干净了就行,不用费心了。”
我笑骂道:“你说干净了,我还嫌埋汰呢。”
他挠挠後脑勺,嘿嘿笑了声:“老爷您真好。”
废话,我心道,给你们饭吃给你们衣穿,我还落不着好?我闲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