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它的卧室了。周放走到客厅推开门,就看到他家霍哥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蜷缩在窝里,两只大眼睛里全是忧郁。
周放心里跟着忧郁了起来。
一面撸着霍霍的狗头,他一面说道:“妈,要不一早我带我霍哥去医院吧。正好它也好久没见我了。”
他们很快取得了共识,周放争取到了陪同霍霍去医院的权利,然后他爸妈在家里睡觉。霍霍虽然这几天食量少了,也不太精神,但它一贯身体康健,性格开朗,料想不会有大问题。
第二天早上七半点,周放起了个早。风一样的速度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他就给霍霍带上项圈牵出了门。
走出家门没几步,心疼霍霍的周放就一把抱起七八十斤的狗子健步如飞,还是公主抱。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之前被他打晕抱到酒店的庄黎。
低头看了一眼,长得颜值能接近他家霍哥了。
穿过一条批发调料的商铺集中的小巷,拐个弯,沿着行道树粗大浓密的道路直走。
虽然对于学生来说已经是假期,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还是正经工作日。街道上人不多。
天庆路36号门口,卷帘门上贴着铺面出租的纸条。在左邻右舍问了问,周放才知道这家老字号的宠物医院东家年纪大了回家给儿子带孙子,就金盆洗手把这个铺面转让了。买家似乎也没有自己经营的打算,买到手就开始招租。
周放开了迪德地图,搜了搜宠物医院,然后选了一条宠物医院出现频率最高的路一直走。
这个点其实不少宠物医院都还没有营业,但是周放还是抱着霍霍一路搜寻。
现在走的这条街四周都是交房了好几年的小区,周围的店铺配置已经很完善,由于是比较远离主干道的道路,路两旁还偷偷停了不少车,要是交警有兴致到这里转一圈,估计能收获一沓罚单。
郤道舍弯腰打开卷帘门的锁,将卷帘门推了上去。他轻车熟路地门里右侧取下一根带钩的竹竿,转身就要将门完全打开。眼光却瞥见了一个抱着一只大黑背的男人。
看起来年龄不大,大概20到25岁之间,个头不到一米八,体重差不多有70公斤,应该还是个学生,性格比较内向。
怀里的狗,看上去也应该是生病了。
专业癖好发作大致目测了眼前男人表面信息之后,郤道舍冷淡地开了口。
"看病?"
周放抱着霍霍走到这里,就看到这家宠物诊所的正在开门。已经宅习惯了的他,或多或少有点社交障碍,在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出声询问的时候,这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就已经开了门转过头看着他了。
他很爽快地点点头:"看病。"
眼前这个冷淡的年轻男人看上去长得倒是不错,脸上线条分明,就像是极优秀的画匠一笔一划费心描绘,俊美得异常端正,但不刻意,毕竟是天予而非人造。
“进来吧。”
周放抱着他霍哥跟在这个人背后,虽然还在生病,但一向机警的霍霍尖耳朵动了动,它并不习惯陌生人的靠近,如果不是因为生病不适,肯定已经叫起来示威了。
郤道舍示意周放把他家德牧放在病床上,然后稳住它的爪子。
“我学医,但不是兽医。医生还没来。我可以先给它看看或者你等医生过来。”
周放打量了一下这人,感觉看上去沉稳冷静,相当靠谱,再说看看也没害处。
郤道舍仔细查看霍霍的鼻子,口腔,眼睛。手指在腹部轻按。最后拿出了体温计,要给它测肛温。
细长的体温计进了霍霍的菊花,周放莫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哀怨。毕竟他自己也已经菊花不保。
十多分钟后,一直没说话的郤道舍仔细清理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