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了下来。
被缠痛了的符辛吸了口凉气:“你你还,真能吃。”
周放一宿没睡,和符辛上完床就抱着比他大个的符辛装睡。然后等被他吸得体力消耗过大的符辛睡熟了,他席卷了所有自己的东西缩进了沙粒世界。
这次可和上一次他推了庄黎不一样,那就像是酒后乱性,一夜情。大家爽过了周放可以强迫自己忽视。
但这次他和符辛都动情了。
这肯定有他身体变换吸引了对方的原因,可他现在不过练气四层,要是他能坚守自己的性向,两个人也不至于做的这么彻底。
周放身体吃饱了爽得不行,修行也有精进,但是脑子确实一片混乱,纠结得想死。对长得好的男人动欲也就算了,眼看他两次做爱,他居然还有吃窝边草的习惯。
他既不想被陌生人插,也不想拖自己的熟人朋友入旋涡。人生真是时时刻刻有两难。
符辛一觉醒来觉得十分劳累,他觉得可能是昨晚和周放做得太激烈了。收拾东西穿好衣服下楼,前台却说没见到周放,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符辛叹气,他和周放这么稀里糊涂上了床,虽然两个人都很尽兴,他也觉得周放不是对他没有好感。但是周放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在回避,符辛自认也做不到步步紧逼。
闻到自己身上似乎还有周放的气味,符辛脑子里掠过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刚刚满足的欲望又鼓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