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虚御风,御剑千里,朝游北岳暮宿苍梧,笑看沧海桑田,醉后揽月摘星。?
谁能拒绝?
为此能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远远超出限度的。
他的手指熟练地在穴口揉按起来,那些褶皱收缩间渐渐放松,任由他含进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肉壁间划动扩张。周放嘴间也发出连绵的低喘。很快一根手指已经能够很轻松容纳下去,他渐渐增多手指的数量,不论是被温柔包裹的手指,还是在被抚慰插弄的后穴都传来能让人脚趾轻轻蜷缩的快意。
好半晌,周放从浴泉中站起身来,肿胀的乳头,半勃的可怜兮兮的肉棒,发红的臀肉,和夹在其中看不到的缓慢吞咽的小嘴。
脸上带着似是自嘲又似是恣意的笑,他就这么浑身赤裸也不在意一身的不断滑落的水珠,往存放杂物的房间走。
既然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不如试试那些前辈留下来的“玩具”。不论是鞍上有奇怪凸起的木马,还是各式各样的玉势、圆珠,抓珠,甚至有已经勉强算是低级法器有着些微冰霜雷霆之类妙用的各类器物。
总还是要让自己尽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