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孤寒嗓音嘶哑,说:“别别”,?
枕芫又放开他,擦拭沁满汗珠的额头。楼孤寒颤巍巍抓住他的手,往身下送去。
药膏化成浊液,枕芫一闻,全身热度瞬间集中到一处。他回过味来,暗骂自己竟错信玉音阁那帮子无良奸商,焦灼又心疼,屈指继续开拓。
“快一点,用用别的”
枕芫明白他的意思。然而阳物同手指相差巨大,一根手指已经勉强,强行闯入肯定会伤了身体。
枕芫将手指埋入深处,浅浅抽插。
“等一等,很快。”
疯狗组乱入【滑稽】
夜色撩人,御虚宫隐约欢愉的呜咽更为撩人。
“哈啊嗯、啊赵、赵昊不要了”
赵昊低声闷笑,依言退出,右手不疾不徐游弋,撩拨每一处敏感点。
楚佑天怒道:“赵日天!”
“嗯?真的不要?”
“你倒是,别嗯啊、要进来,进来”
赵昊真是喜欢恋人坦荡荡的样子。然而心底那点恶意还在,他换个姿势,说:“坐上来。”?
楚佑天瞪他一眼,半跪着抬高腰臀,一手勾紧他的脖颈,对准火热硬物,沉腰坐下去。
赵昊内心极为享受恋人难得的主动,可惜对方动作委实太慢。他伸手搭上腰侧,楚佑天哑声说:“等”
话音未落,赵昊猛然按下他的腰身,摆动胯骨狠力挺动。
突如其来的进攻太过猛烈,楚佑天差点儿忍不住尖叫出声。呻吟碎成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淫靡水声缠绵回荡。
“我操你师尊慢、慢点”
“总口头亵渎我师尊,”赵昊恶意顶弄那一点,“小心他发怒打上归元宗山门。”
“嗯、啊有慢、啊啊”
赵昊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停了动作,笑道:“佑天,玉音阁有位前辈送了我两本册子,据说是绝世的孤本。让我千万避开师尊施用。”
楚佑天搂紧他喘息,鄙夷说:“旁门左道。”
赵昊蹭蹭他的脸颊,柔声道:“不信?”
楚佑天懒得理他,赵昊索性托住腰臀,抱起人往书案走去。深埋的阳物随走动进进出出,白浊沿小腹腿根顺流而下。?
“赵昊!别走别走了!”
赵昊哪里肯听,步履不停,右手捏捏挺翘的臀瓣,调笑说:“宝贝,夹紧点,别弄脏了课业。”
楚佑天连声呜咽,大腿尽力夹紧他的腰腹。赵昊在案边翻找许久,愕然道:“东西呢?!”冷汗凉了半截,“我,好像把孤本,错当课业交给师尊了!”
楚佑天冷哼:“活该。”
“还有专门为你准备的药膏啊!”
楚佑天懒懒散散说:“我来时好像见到掌教真人,往剑尊大人洞府去了”
赵昊惊了个透心凉,压倒楚佑天猛力插干。后者猝不及防,恶狠狠骂道:“你是狗吗!”
“宝贝,我死期将至。你就让我做只风流狗吧。”
“有病!嗯、啊啊”
楼孤寒脑子烧成一锅沸水,身体像掉进炭堆,火烧火燎。最难受的那处一直得不到抚慰,枕芫的声音飘忽不定,忽然连手指都抽了出去。
楼孤寒又气又急,用力啃咬他的肩膀。
下一刻,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粗大灼热抵在穴口,缓慢坚定地推入。
他粗声喘息,下身触感无比敏锐,贪婪地渴求更多,燥热每进一分,都带起一阵新的颤栗。
冗长可怕的侵略终于到了底,楼孤寒夹紧股缝,用肉壁勾勒体内逞凶的阳物。他难耐地扭腰,口中唤道:“阿芫,阿芫动一动”
竭力遏制情欲的腰身再按捺不住,大力动作起来。硕大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