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张着失神的双眼望向水灵,水灵低着头不敢去看她,豆大的泪珠扑扑地从眼中落中。
“水灵,这是真的吗?”
程萱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模样。
水灵只是哭却低头不语,墨震天突然喝到:“水灵,你姨问你呢,快回答。”
“对不起,对不起……”
水灵泣不成声地道。
与程萱吟一样震惊的还有边上的燕兰茵,她万万没想到水灵竟也向墨震天屈服,她也与程萱吟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程萱吟扭过头去,双眼看着黑暗的夜空,这一刻她什么都没去想,因为她什么都不敢去想,她觉得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程萱吟开始一点点恢复思考的能力,坚硬地东西依然在身体里冲撞,强奸依然在继续。她望着夜空,努力地定了定神,一个叫“水灵”的名字似烙铁一般烫着她的心,真痛呀!她真想大声地叫,她真想大声的哭!为什么为会这痛?她封闭起自己的心灵,把那两个字阻隔在心的外面,突然她象溺水般的人剧烈咳嗽起来、喘息起来,但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眼现浮现起姐姐的面容,还有他,但很快他却变成了那个炙烫她心的那张脸,她与他真的很象。程萱吟使劲地摇摇头,但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晰。她再拚命地摇头,但却还是越看越清楚,她就在自己的身前,准确的说是站在自己敞开着的双腿前,她的腰上系着一根黑黑的皮带,皮带上方连着一根同样黑色的粗棍,而出入在自己身体里的正是那根巨大的棒棍。
在程萱吟陷入半昏迷时,墨震天令人拿来假阳具,让水灵用这根假阳具去干程萱吟。水灵起初不肯,但在墨震天威胁要杀了她时,她再度屈服。既然为了活下去已经抛弃了一切,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去保留的。水灵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或许墨震天让她杀了得程萱吟她都会去做。
“被你亲侄女操有没有更爽一点,能不能再表演个高潮来看看。”
墨震天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眼前女人痛苦终于能发泄掉他对她的仇恨。
“水灵!”
程萱吟瞪大眼睛猛喝道。水灵心头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在她惊魂未定时,程萱吟感觉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旋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把她带回舱室严加看管。”
墨震天长身而起满心愉悦地走下甲板。
*****麦道U457中型商务机飞行在南中国海八千米的高空中,虽是阴雨天气,当飞机穿越云层,却又见到了太阳,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万物,变幻万千的白云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窗外虽美,但与飞机VIP房内的景色的相比,那本能震撼人心的云彩却似一杯白开水般淡而无味。
在这个世界上,金钱、权力、欲望是大多数人的追求,对于男人来说,获得金钱或者权力的源动力往往与女人密不可分。而在这个VIP机舱里,二个寰绝天下的女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她们美得可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胴体间连着一根诡异的棍棒,那根红白相间的棍棒在上方的女子的操控下,奔腾如万马、如疾风、如雷电,大有不踏破贺兰山不返的决绝气势。她虽是女子,但大砍大伐之气度却胜过伟岸男子。
白无瑕,这个敢于以一己自力攻打落凤岛、挑战整个魔教的女人,当她的情欲勃发之时,散发的澎湃无匹的热量让房间犹如酷暑盛夏。白无瑕已不是当然的白无瑕,年少时,她曾为了区区几万块钱被猥琐的男人亵渎,而今日的她,所能掌控的力量已能让天下风起云动,这样的女人已不是让男人心动可以形容的了。
对于掌握无限金钱、莫大权势的男人来说,女人已是一道普通的小菜或者点心,那怕是明星也只不过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