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你也到了地狱里。极少有凤战士会向我们臣服,我相信你也不会,不过相信你还是会有痛苦、会有难过、会有屈辱,我希望听到你的尖叫,痛苦的、难过的、屈辱都行,我特别渴望听到你高潮时的叫声,没有什么比曾是我尊敬、并有那么一丝惧怕的对手在我的胯下发出这种声音更动听。”
墨震天俯下身轻吻着程萱吟冰冷的嘴唇良久才分开,他亲吻着脸颊把嘴贴在她耳边继续道:“或许过去你是我的对手,在阐心竭虑的对抗中我忽略了你的美;也或许过去无论距离的远近,我们都隔着一层纱,当这层纱被挑开,当无所阻隔地靠近你,我才发现你的美。说真的,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愿意把你当做我墨震天唯一的女人,不过我也知道这很难实现。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我想了很多方法,虽然不一定管用,你一定会特别痛苦。我有点矛盾,即希望你能不屈,又希望你屈服。作为值得尊敬的对手,你应该不会惧怕任何苦难,如果你怕了,就不是我心目中的你了。”
本来等着看激烈肉搏的严雷与李权有点傻了,墨震天竟对着昏迷的程萱吟竟说起了悄悄话,声音很低,在风雨声听不太真切,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他们只有呆呆立在雨中。
“好了,我的手下也等得不耐烦了,有些话等你醒了再和你说吧。你也应该为灭了黑龙会付出代价。”墨震天抬起了头眼神变得凶猛而锐利,大手一扬,黑色衫衣似燃烧后的纸灰飘扬在漫天大雨中,下一刹那同样黑色的胸罩也离开了她的身体,丰满高耸、白雪一般的双乳在黑沉沉的夜色中赫然醒目。
刚才宛若对情人温婉低语的墨震天此时化身一头凶兽,他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撩起她的裙子,扯掉与胸罩同色的亵裤。几乎同时,墨震天长裤连着内裤都落到脚下,程萱吟长长的美腿被他挟在腰间,巨硕的凶器向着坦荡无遗的私处刺去。
阴茎在被雨水浸湿的私处一阵摸索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墨震天猛力一挺,巨大的龟头破开秘穴强行钻了进去。按着常理来讲,与没被充分开垦过的女性交合,进入是最困难的,只要是进去了,后面就方便很多。墨震天原本也这么认为,但他挺着身让阴茎更加深入时,却遇到了极大的阻碍。在前进的通道上,从两边生出重重叠叠无数嫩肉夹住了肉棒,中间留出的空隙根本无法容纳巨大的肉棒的通行。
“即使是十八岁的处女不会这么紧呀!她不是已经被阿难陀破了处的呀!”墨震天诧异地暗道。
墨震天不知道,当年程萱吟被阿难陀强暴时阴道被严重炙伤,虽然经过精心治疗她活了下来,但原本光滑平整的阴道膣壁变得凹凸不平,烫伤后新生组织几乎把阴道堵塞起来。正因为这样,即使遇到心动的追求者,程萱吟也把自己的心紧紧地封闭起来。
程萱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再有性爱,但其实并不是这样,女人的阴道有极强的弹性,如果有欲望能润湿,还是能够容纳得了男人的性器。当然此时此刻的强行插入,如果程萱吟是清醒的话,痛苦将是无比巨大的。
被欲火冲昏了头的墨震天没想到是因为烫伤导致这样,他反尔认为是程萱吟天生秉异,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秘穴。他这么认为是有道理的,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秘穴会象有千百张小嘴紧紧吸住他棒身,也没有一个女人的秘穴会生出千百只小手抚摸着他龟头,要知道龟头是人对性最敏感的部位,被这般或轻或重捏着,这份爽悦真无法用言语形容。
程萱吟虽不是处女,但深入这样的秘穴让墨震天比破处还兴奋,越是往前阻力越大,阻力越大前进的欲望就越强,越是前进秘穴里那一张张小嘴、一只只小手的力量就更大,力量越大,墨震天就越是亢奋。
在墨震天如牛般的蛮力下,大半根阴茎消失在程萱吟的双腿间,当阴茎退出来准备发动下一次进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