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强奸我的老婆,就是犯罪。你遭遇了不公,因此而仇恨社会,仇恨所有人,你、你已走火入魔,极度变态!”
身为政府公职人员的周正伟的思考方式与雷钢迥然相异。
雷钢大感扫兴,刚才干得特别爽,又要准备离开香港,所以有一叙心声的冲动,没想到竟是对牛弹琴,岂不大煞风景。相对于周正伟,燕兰茵听后,明白了为什么过去雷钢把施暴的对象瞄准警察还有人妻的原因。
“和你这种死脑筋的人说话真是浪费口水,好好看着你老婆被男人操吧。你老婆已经被很多男人操过了,但现场真人表演还是次看到吧。是不是很刺激呀!”
雷钢道。
“不是我,我看到过……”
周正伟反驳道,但说了半句就感到不对没再说下去。
“什么,你看过你老婆被人操?什么时候?”
雷钢大感兴趣。
“他妈的,你们都是畜牲!”
周正伟怒极,他拚力张嘴巴向踩在胸腹间那毛绒绒的腿咬去。
雷钢眼疾腿快,用另一只脚踢中他面部,周正伟的头重重撞到了地上,幸好铺着地毯,不然立马脑震荡。“说呀,你什么时候看到你老婆被男人操?”
雷钢的五根脚趾在他脸上乱碾一气。
“雷钢!住手!”
虽然嘴里含着阳具,又被铁头狂暴奸淫着,但燕兰茵仍偷偷地关注着窗台边发生的一切,看到丈夫被痛殴,她吐出口中的肉棒,转过身体,向着雷钢吼道。这一下反抗很突然,前后两人都猝不及防,双手被反绑着的燕兰茵用双膝爬到床沿,铁头才反应过来,紧紧握住她有脚后跟,阿全与刘立伟也从两侧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妈的,你找死呀。”
铁头扬起巨大的手掌向着燕兰茵的屁股猛扇过去,打女人的屁股一直是他对付不听话女人的嗜好。
“那你来告诉我,你老公什么时候看到你被男人操。”
雷钢把目光转向燕兰茵。
“在银月楼。”
燕兰茵看到老公痛苦的神情不得不回答道。
“怪不得,我说为什么李权不让我碰你了,原来你是到银月楼做高级妓女去了。”
雷钢也去过银月楼,里面都是绝色美女。
燕兰茵一阵黯然,在银月楼里她的确是个高级妓女,供形形色色的男人任意狎玩。此时,铁头从后面又压了上来,肉棒再度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雷钢,你不要逼人太甚,你把我老公打成这样,又在我老公面前这样对我,你们还想不想让我帮你们离开香港了,现在所有港口和可以停靠船的地方都有严密守卫,没我你们走了的。”
燕兰茵沉声道。
此言一出,刘立伟、阿全都显出犹豫之色,毕竟性命最重要,连正大力耸动肉棒的铁头也放慢了抽插的速率。
“喂,喂,你们干什么呀!”
雷钢看到同伙的神色,哑然失笑道:“干都干了,你们还怕什么,女人都是犯贱的,你们现在操得她越爽,她越肯帮我们,不信你们把她放了,跪着求她试试,保不定她都让我吃枪子。”
“钢哥说得对。”
三人齐声着。一不做二不休,到了现在还怕什么,想通这一点,三人放开手脚,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响亮起来。
在奸淫中,燕兰茵一直试着去解开手腕的束缚。幸运的是,绑着她手的是领带,不是手铐,领带既光滑又粗,几经努力终于解开了带结,但她依旧把领带绕了个圈,紧紧攥在手中,使他们感觉不到自己能够挣脱。雷钢的武功不弱,只有拿到枪才有成功的可能。房间里通有两把枪,一把在刘立伟的衣兜里,自己的枪在腰带的枪套里,腰带在电视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