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身体虚假的反应只会更弄巧成拙。但对自己来说,被动忍受奸淫容易,但要在敌人面前激发性欲,无疑困难百倍,急切之间,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
眼见面前的男人失望之色越来越浓,冷雪突然站了起来,从边上冰箱中取出一个冰桶,满是冰块的桶中插着一支红酒。冷雪搬开椅子,跪在地上,她从桶中捞出冰块,用嘴含着,双手夹着,晶莹的冰块触到玉峰间的花蕾,强烈的刺激一下让花蕾挺立起来。冰冷的感觉让冷雪清醒,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战斗才刚刚开始。
要燃起欲火,必须要有意淫的对象,昨日亲眼目睹姐姐被残酷强暴,她已无法如破处那晚,以姐姐作为意淫对象,好在那一晚与夏青阳的巅峰之悦,只要想到那一晚,冷雪的欲火就能轻易被点燃。她告诉自己,必须要表演出真实的性欲,才能令眼前的男人心动,特别是青龙,只有留在青龙身边,才能继续进入落凤狱。
冰块已经在双乳间融化,被水浸润的花蕾更如雨后般娇嫩无比,美得夺人心魄。冷雪爬上离他们不到一米的玻璃茶几上,慢慢分开了双腿,手指拨开了娇嫩的花唇,向面前的男人展示眩目的美穴。她又拈起冰块,从乳间滑过小腹,冰块触到迷人花瓣间凸起的粉色小小的花骨朵,花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美丽的私处如鲜花般绽放。
“真他们太刺激了!”
罗西杰叫道。他俯身从冰桶里取出葡萄酒,拧开瓶盖,大大喝了一口。他鼓着嘴站了起来,抓着冷雪的肩膀,将头低了下去。他的嘴贴住了红唇,葡萄酒源源不断地涌向她嘴里,冷雪别无选择,只有不断地吞下去,紧接着,罗西杰又大喝了一口,又把酒灌入她嘴里,由于太猛,酒从她嘴里溢出,殷红如血的酒顺着白皙的肌肤流淌,更增凄艳之美。
连灌数口,罗西杰猛地将她按倒在玻璃茶几上,他转过瓶口,将剩余瓶大半瓶葡萄倒在她身上,然后提起冰桶,将冰也倾倒上去。他趴了下来,开始吮吸着她身体,冰水与美酒交融在一起,令罗西杰如痴如醉。
那瓶葡萄酒是1912年瓦朗德鲁,好的红酒粘稠度极高,所以冷雪身体一片艳红,在吮吸中,白玉般的肌肤显现,红与白交织在一起,端是无比诱惑。
那些冰块几乎熄灭了冷雪欲焰,但既然是战斗,就必须坚持下去。她一手抓着乳房,一手探到小腹,继续爱抚着身体,让欲望的火焰继续燃烧。
“还有酒吗?”
罗西杰含糊不清地道。
“有,我去拿。”
青龙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又从冰箱里取来一瓶红酒,倒在冷雪的身上,他受不了这个刺激,伏在茶几的另一侧,如罗西杰一般吸吮起她身体上的酒液。
两个男人已经陷入情欲的迷乱,他们中间的冷雪是清醒的,但却痛苦莫名,更痛苦的是,明明是那么痛苦,却还要努力取悦他们,令自己的身体也如他们般迷乱。
罗西杰的变态超过了冷雪的想象,他又取来第三瓶酒,却没再倒在她身上,而是抓着她的头发,竟把整瓶酒往她嘴里灌。冷雪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吞着红酒,直到瓶子空了。强烈的晕眩令她恐惧,在训练营她曾测试过酒量,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最多是半斤白酒,一瓶半红酒的量,再多必然醉了。此时已经快接近极限了。当她看到罗西杰又取来一整瓶红酒,她快崩溃了,如果酒醉,可能会在不知觉中使用真气,这可是致命问题。
罗西杰又开始灌她酒,这一次她咬着牙拚命反抗,好在他也不太认真,半倒半灌,只喝下小半瓶。
冷雪又看到罗西杰摇摇晃晃去拿酒,无奈之下,她用尽气力,翻了个身,趴在茶几上。此时罗西杰与青龙都已喝下一瓶左右的红酒,都有些醉意。当冷雪感到红酒落在她背上,才略略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