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搏斗,燕兰茵身上已布满密密的汗水,燕兰茵把脸靠向丈夫的手臂上,身体似又恢复些力气,再次把刺进了一小截的阳具硬顶了出来。
“摸着爽不爽呀,铁头,你看看她老公鸡巴鸡了没。”
雷钢淫邪地笑着道。
铁头瞅了一眼道:“大哥,没硬。”
“你还是不是男人呀,看着这么漂亮,还不穿衣服的老婆鸡巴都不会硬,怪不你老婆要去外面找男人。”
雷钢笑着道。
周正伟嘴巴张了几下,雷钢不懂,燕兰茵学过唇语,又和丈夫相处久了,看懂了他想说的是“你他妈的放屁!”
在燕兰茵的记忆里,丈夫从来不说粗话。
“你摸够了没有,摸够了帮我一下,你老婆屁股老动来动去的,我都捅不进去,铁头。”
雷钢有些迫不及待地渴望进入她的身体。
“没问题!”
铁头抓起周正伟的双手,象刚才一样把自己手掌覆在他的手背,然后将双手按在燕兰茵两边大腿根上。周正伟当然不会有气力,但铁头气力大得很,这一抓牢牢地按住了燕兰茵的胯部,她再也不能刚才一样自由地扭动腰臀了。
“铁头,让他把老婆洞门弄开,让老子好进去。”
雷钢道。其实根本没必然那么做,他只是想看到两人更痛苦些。
“好的。”
铁头用两个指头夹住周正伟的中指,然后用他的手指拨开了燕兰茵的阴唇。
“太棒了!”
雷钢怪叫着,粗大的肉棒慢慢刺入从花唇中显露出来的迷人肉穴。
燕兰茵竭尽全力挣扎却无法阻止肉棒深插越深,她看到丈夫双眼直瞪瞪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眼珠一动不动,“老公,老公!”
燕兰茵焦急地喊道。
终于,周正伟把目光转向妻子,自己不仅无法保护妻子,还抓着妻子雪白的大腿让别人奸污,他心象被针扎似的,他张嘴道“对不起!”
依然发不出声音,但他知道妻子能够听懂。
“哈哈,强奸成功!”
雷钢猛地前挺身体,胯间的整根庞然巨物彻底地顶进了燕兰茵的身体。
“放开我老婆。”
急怒攻心的周正伟嘶喊道,吐了不少水后,他终于能发出声音,虽然声音又低又哑,但还是能够听得清楚。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老婆被男人奸淫,在银月楼那次,他回想起几个月来老婆的反常行为,误以为老婆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念头令他失去理智;而此时此刻,看着妻子流着泪的俏脸,手掌传来妻子大腿的剧烈痉挛,他身同其受般理解妻子的痛楚。
燕兰茵依然咬着牙在反抗,当周正伟嘶哑出声时,铁头又把他拉去灌水,当手掌一离开大腿根,燕兰茵侧卧着的身体象蛇一样剧烈扭动起来。但这个时候肉棒已经完全插进她身体里,身后的雷钢跟着她的扭动,肉棒巧妙而有顽强地坚守住占领的阵地。有几次肉棒已经几乎要脱离她的身体,但燕兰茵已经力竭,肉棒又趁机而入。
雷刚无比的亢奋,他奸淫过女人,在肉棒插入前个个拼死挣扎,但一旦插进去后,大多数都放弃了抗争,即使还有些抵抗的动作,也不那么激烈了。就如庄兰,抗挣了五个小时,当刺穿了她的处女膜,她就放任肉棒在流着血的肉洞里肆意蹂躏。而这个在警察局里乖乖让自己剃光了阴毛,乖乖为自己口交的女人,肉棒明明已刺穿了她身体,她竟还疯得象个雌兽,他相信,如果现在自己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又喝了十多口水的周正伟象烂泥般瘫软在地下,燕兰茵多希望丈夫能晕厥过去,不要和自己一起承受痛苦,但丈夫虽然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但眼神依然是那么执着。看着丈夫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