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路边灯光虽不太明亮,但依然足以让夏青阳清晰地看到她娇美的玉体。
“你喜欢我什么?”
冷雪明亮的眼睛宛如夜空的星辰。
“我。我不知道。”
平时口才不差夏青阳在她面前显得特别木讷。
“不知道?”
冷雪轻轻一笑,“你喜欢我的身体吧!”
夏青阳想说“不是”但这两个字在喉咙打着滚却说不出来。当冷雪站在他面前时,看着她玲珑婀娜的胴体,欲火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不知不觉间挺立的肉棒撑起裆部顶起好大一块。
如果因为欲望而爱自己,那么当得到后,爱会越来越少,冷雪是这么认为的。
但不论如何,他是个走入自己心扉的男人,即使因为欲望而爱,她依然觉得开心。眼前的形势对夏青阳极不利,青龙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武圣又不再庇护于他,也许他会因此而死,不论未来如何,冷雪希望能够给他些快乐。
冷雪凝了凝神涩声道:“你亲眼看到过青龙侵犯我,但你没看到的是,这一个月来有很多很多的男人侵犯过我,这样的身体,我想,我想已经不值得你……”
她的声音颤抖,内心极是矛盾。她说这话是想让夏青阳离开,但如果真的离开,她又极度的害怕。
“不要说了!”
夏青阳的吼声打断了她的话,记忆如潮水涌现:被青龙压着的赤裸身体,被夺去童贞后的处女落红、被肉棒挑在半空诡异扭动……愤怒如火山爆发,他头上青筋毕现,拳头握得紧紧的。
好半晌,夏青阳才压住起伏的情绪道:“我希望你明白,不论你过去或未来是怎样,我都会爱你,都会用生命去保护你!”
面对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面对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他,冷雪胸口象被棉絮堵着,鼻子酸酸的,泪花在眼眶里闪着晶莹的光亮。
夏青阳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冷雪仰起头,微微地踮起脚尖,火热的唇紧紧地粘在一起。初恋、初吻、白马王子等等都是每个少女的幻想,冷雪也幻想过,当她以为一切已经破灭时,她知道错了。曾经很多人吻过自己,每一次都令她无比厌恶,厌恶程度有时甚至高过被奸淫。但此时两人的唇刚一接触,她的心跳倏然加快,唇齿间流动着似电流,似热浪、似甘泉,令她如踩在云雾中,有飘飘然的感觉。她不由自主伸出舌尖,尽情地吸吮,热流在身体中涌动,再不感觉到寒冷。
热吻,让冷雪情难自禁,更让夏青阳欲火喷发。火热的手掌游走在赤裸的肌肤,贪婪、渴望地探索胴体的秘密,冷雪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地呻吟,身体也越来越热。
夏青阳滚烫的唇离开了润湿的红唇,吻着精致的锁骨,又渐渐往下,滑过凸起的玉峰停留在峰顶的花蕾上,轻轻地含住,轻轻的吮吸。难言的麻痒如千百只蚂蚁爬过身体,冷雪轻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脸,俏脸抹上亮丽的红潮。
是人都会有性欲,冷雪也不例外。纯粹的生理刺激能产生性欲,另一种则是精神的需求。在踏入落凤岛之前,二十岁的冷雪偶尔也有朦胧的欲望,但未经人事的她很轻易压制了。在破处那个晚上,被青龙奸淫她产生了高潮,那晚在生理的刺激下,她以精神放大生理反应,再加上恋姐情结的催化,令几乎不可能情况得以发生,她次知道什么是性爱。
到金水角后,每天被很多男人奸淫,再没有过丝毫的对性的渴望。在那样的环境下,耻辱象巨石般压迫心灵,再强的生理刺激也不起任何作用。她不是对生理刺激没有反应,而是精神压抑了生理反应。在无数的次的媾合中,也许她的信念、精神一如从前,但她涩涩青桃身体成熟了,如滴落着汁液的蜜桃,更女人味、更风情万种,也变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