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军装,他很用力地抓着我的乳房,力气好大,抓着我好痛呀!”水灵闭着双目,象是梦语一般叙述着。
梦先生一怔,他没想到水灵竟还有这样的遭遇,虽有些意外,但不管怎样毕竟已有了属于水灵的记忆,只得静观其变,来找出她心灵的破绽。
“后来呢?”“我看到一把刀,十分锋利,闪着寒光,向我刺来。那把刀割破了我的衣服,一双大手更紧地抓着我的乳房,很大力的捏着、揉着……”“被男人摸我心里好难过,真有好难过……”水灵的声音变得低沉,好似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然后呢?梦先生见她不再说下去,追问道。
水灵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忘记了。”这段遭遇是水灵踏上印尼次被辱的情景,当时她是凭着机智脱困。因为她仍处于梦先生的控制之下,因此只能回答出他提出的问题,后面自然想不起来了。
“好。这是你次被男人摸,那这之后还有没有”梦先生继续追问。
水灵又陷入长长地思考,大约过了两分种,她倏地睁开双眸,这次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
“枪,很多枪,指着我。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过来,很粗的绳子将我绑了起来,绑得比上一次还紧!”“那个光头抱住了我,扯开我的衣服,摸着我乳房,他的手象钢钳,捏得我痛得想大叫”水灵瞪着双眼,继续一字一句讲着:“周围有很多男人,他们端着枪,看着我,月光很亮,他们的一双眼睛就象狼,他们眼睛闪着凶光,我好怕”水灵赤裸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们强迫我跪在地上,那一头头恶狼从我面前走过,用爪子抓着我的乳房,我实在忍不住,我要反抗”愤怒之色涌出现在她脸上,但很快被悲哀与绝望替代。
“我反抗过,但没用,他们把我腿绑在一根长长地铁棍上,我一动不能动”“那个光头又来了,他把我的裙子撩了起来,摸着我那里,我知道我马上会被他强奸,我害怕极了。”水灵这样凄惨的遭遇,令梦先生始料未及。
“我的内裤很快被他剥掉,他粗糙的手摸着我,我看一根巨大的如铁棍一般的东西向我戳来,越来越近,就要刺入我的身体,我好怕,好怕……”水灵忽然缩成一团,身体象狂风中柳枝般乱舞乱抖。
梦先生紧紧抱着她,道:“好了,好了,不要去想它了……”他知道必须把握好分寸,过渡的刺激会促使其恢复神智,那可大大不妙。
听了梦先生的指令,水灵才慢慢平静下来。梦先生再问道:“后来,还有没有男人再碰过你!”“后来,我想想”水灵想了片刻,突然大叫道:“呀!”梦先生一惊急忙道:“怎么了”“那人紧紧按着我的乳房,让我双乳夹着一根黑乎乎、很硬的棍子,那棍子还会动,不断地在我眼前晃着!”水灵喘着气,低声道:“一把枪顶在我头上,那可怕地东西在我的嘴边,他让我张开嘴,我不肯。他说不听他的就杀了我。”“我好怕死,怕那冷冰冰地毫无知觉,怕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觉得很冷,我怕”那次在菲迪枪口下屈服的经历一直象乌云笼罩着她的心灵,被强迫口交虽然耻辱,但向敌人屈服更使她心灵留下难以抹灭的创口。回到香港后,夜深人静之时,每每想到这事,她都抱着枕头大哭一场。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使她更轻易被梦先生控制了心灵。
“我,我,我怕了,我张开嘴,那又腥又臭的东西冲进我嘴里,直入我的喉咙,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我想一口咬下去,但我不敢”水灵显然比前两次更恐惧,更激动,话越说越快:“那东西,那东西,在我嘴巴里横冲直撞,好象顶进我的心肺里,它越动越快,越动越快……”“那东西竟喷出无数的液体,一直进入我身体……”“我,我……”水灵泪流满面,屈辱的记忆如狂奔的野马不受控制,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