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从他身上吸取的一点元阳真气,这点真气虽然微弱,但尹紫阳的“罗天金刚罡”好比是在堵在气海上的一道门,因为锁横在外边,里边的真气再强也难打开,而外边有道真气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找到那把锁,就可破了这“罗天金钢罡”当然这只有理论上的可能,要真的破掉禁制,不比大海捞针容易。
尹紫阳从衣中掏出一块方巾,蘸着海水轻轻地抹着解菡嫣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缓缓地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恨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留在我身边,相信对你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小船在平静的海面疾驰,尹紫阳断断续续地向解菡嫣诉说着他少年时惨痛的往事与武功大成后自认为的大事,言语之间隐隐约约透露了一些她不所知的闇黑神教的秘密。
“我们神教已经有称霸世界的实力,中国是‘凤’总部的所在,只有消灭了‘凤’,神教才能完成千载伟业。我们很快将力量集中到亚洲来,过不了多久,‘凤’必定全军覆没。而你能跳出这苦海,岂不是你的幸运。”
尹紫阳不止一次地劝说解菡嫣,听得她简直烦透了。闇黑神教将重兵压境的消息让解菡嫣热血沸腾,但一想到自己仍身陷囫笼,心又凉了一半。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解菡嫣终于忍不住道。小船在一个小时里至少前进了三十海里,四周海天相接,让人不知身在何处,解菡嫣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道士会驶着这只小船横渡太平洋。
“哦,对了,你不提醒,光顾着说话都忘记了。”
说着尹紫阳从怀中掏出一个象手表般大小的仪器,这是十分精密的经纬测量仪,他看了一眼,道:“呵,还真巧,我们到了。”
解菡嫣更糊涂了,茫茫大海之中他居然说“到了”莫非他住在海底不成,虽然好奇,解菡嫣不愿多问,她相信尹紫阳会揭破这个谜底。
尹紫阳按着经纬仪边上一颗米粒大的按键,大声道:“洛克船长,我已经到了,你可以来了。”
解菡嫣当以为他呼叫飞机或船来接应,便不加理会。尹紫阳将搁在一边的道袍披在她的身上,郑重地道:“见到任何人也不能说你是‘凤’,不然我都保不住你,知道吗?”
解菡嫣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仍将目光投向大海。
“我是为你好,希望你能为我,也为自己想一想。”
尹紫阳又补了一句。
解菡嫣实在听得心烦,忍不住道:“少废话,我想说什么由得了你吗!”
“唉……”
尹紫阳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此时,前方数十米远的海面犹如烧滚了的开水沸腾起来,凭空而至的巨浪打得小舟急剧晃动。尹紫阳横抱起用道袍裹着的解菡嫣立在船头,任惊涛汹涌,小舟仍在浪峰之巅稳若平地,显示出惊世骇俗的功力。
前方海水沸腾的中心一根如烟囱般的物体缓缓冒出海面,片刻间一艘如黑色巨鲸般的潜艇浮出海面,如一座小山般横在小舟面前。……墨天一直睡到中午12点才起床,他记起费宇痕与他说过今天有几个日本人来拍戏,急忙穿好衣报赶到设在地下室的摄影棚。
刚走到门口,见费宇痕正与几个日本人握手道别,“这么快就拍完了。”
墨天道,错过一场好戏,他有些懊丧。
费宇痕边向几个日本人挥手道别,边道:“早上九点钟拍到现在,都三个多小时了。你也看到了,跟在那矮个子导演后面的几个男的比牛还壮,个个又都吃了药,操起女人来象不要命是的。他们是还想再拍一集,我不肯,真要这么操那傅少敏非残了不可,我们就没得玩了。”
“这么厉害?”
墨天半信半疑地跨入摄影棚。傅少敏穿着一袭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