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看你,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好了,这里我来收拾,你去洗个澡。”
周伟正当然也不知燕兰茵此时在想些什么,望着妻子娇美艳丽的面容,他的欲望之火慢慢开始升腾。
浴室中的燕兰茵望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胴体,心越来越沉重,要不要将这事向丈夫倾诉,她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丈夫帮不了自己,她更不想因此而使丈夫招来横祸。望着自己被剃了毛的阴部,她不知道该如何将丈夫解释。正当心乱如麻之际,耳边传来丈夫催促的声音,她披上浴巾,走了出去,她要尽一个做妻子应尽的责任。
卧房只开了一盏小灯,周伟正赤裸地坐在床上,一条小被子盖在胯上,胯下坚挺的阳具将小被子顶着老高。
燕兰茵披着浴巾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轻地道:“正伟啊,这几天,我下面不舒服去看了医生,有点发炎,医生把下面的毛给剃了,等下你看了不要笑我啊。”
这是燕兰茵所能想到唯一的谎话。
“下面发炎,那还能做爱吗。”
周伟正虽已欲火中烧,但仍关心地问道。
“医生用了药,已经没事了,可以做的,正伟把灯关了好吗。”
燕兰茵小心翼翼地道。
“等下再关,来。”
周伟正一拉燕兰茵的手臂,俯身抱住了她,一把扯开了披在她身上浴巾。
“噢——”望着妻子光溜溜的阴部,周伟正顿感口干舌燥,他一低头,将嘴唇将她私处吻去。
“唔……”
燕兰茵触电般地叫了起来,体内的欲火再次升腾,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这一晚周伟正在妻子身上享受到从未有的欢悦,妻子不再象原来冷冰冰的木偶,她疯狂得令人难以至信,不多时周伟正到了高潮,而燕兰茵仍抱着他不断地“要,要,要……”
逼得周伟正用手摸了她阴部好一阵,燕兰茵才在痉挛中有了高潮。
高潮之后,她沉沉地睡去。但周伟正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自己妻子怎么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忽然想到江美琴说过的一句话:“你在这里与别的女人做爱,说不定你老婆也在和别的男人作爱。”
是不是她有了别的男人?她阴部的毛到底是不是象她所说的被医生给剃了?
她为什么一下子会变得这样主动?
周伟正开始头痛起来。
第二节、正义之心
夜色深沉,震天大厦顶楼八十二层的总裁室仍灯火通明,一老一少两人分坐在椭圆型的会议桌两边。年少那人三十五六岁,脸色苍白,身材削瘦,正是震天集团总裁李权;端坐在他对面是个老人,头发花白,双目有神,身材魁梧,他是日本四大财阀之一的武田家族的掌舵人武田信夫。
“干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权倒了两杯68年的白兰地,将一杯递在他手中。这次武田信夫来港是与震天集团洽商开发深水港项目,双方经过几轮磋商已经达成共同投资190亿港元的初步意向。为了与象武田这样的大财阀合作,李权花费了不少功夫。
武田信夫豪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明天我们应该可以草签协议了。”
“好的,我们公事就谈到这里,下面就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希望武田董事长能玩得尽性。”
李权满脸诚恳地道。
“这,我看不要麻烦了,都快12点了,我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武田信夫摆了摆手推辞道。
李权一把拉着武田的手臂,道:“这哪里行,来来来。”
说着拖着他出了总裁室,走入对面的房间。
房间装潢极为豪华考究,比夜总会包厢还要有气派,屋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