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地板上又一次奸污了她。
到了132号囚室,舒依萍立即倒在床上。在朦胧中,似乎听到同囚室的犯人在讨论着她,她以多年警察的直觉判断这些身高马大的女囚犯们决非善类,但她听不懂她们讲的话,体力又透支到极限,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舒依萍哪里知道,这132囚室是巴厘监狱女囚室里最令人恐怖的一个,整个囚室的犯人个个都十分变态,因为在监狱里找不到男人,她们便把目标对准了那些年轻女人,用性虐待来满足她们难以遏止的欲火。
她们的头领叫巴莎,在巴厘监狱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厉害角色,她力大无穷,打起架来连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又仗着自己与印尼某位高官有些亲戚关系,寻常狱警见了她都让她三分,因此她更在女囚犯里称王称霸。刚过四十的巴莎性欲极强,但如水桶一般的身材、夜叉一般的相貌,不仅是狱警对她没兴趣,连男囚犯不愿意与她交欢。巴莎那高涨的欲火,极度的生理需要让她对漂亮女人如饥似渴。
巴莎一个晚上都在极度的兴奋度过,典狱长竟把这麽美丽的华人小妞分到了自己的囚室,这真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的礼物。晚饭过後,巴莎就与同伴们开始商量怎麽好好调教的美丽的猎物。望着舒依萍从囚服中露出雪白的手臂与一小截玉腿,众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二点,大家一点睡意也没有,算算狱警都该休息了,巴莎终於开始动手。巴莎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中国女人竟有这麽大劲,先扑上去的几人都被她踢到在地,她只有亲自出马,重达200斤以上身体压在了还不到她体重一半的女人身上,舒依萍压点被她压断了肋骨。由於她体力仍未恢复,再加上寡不敌众,她终於成了她们美味的猎物。
舒依萍眼望着眼前那一对比西瓜还大、闪着黝黑色泽的硕乳,心中苦闷到极点:“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麽错,竟会受到这样的报应?”
被布条勒住嘴的她想叫,但叫不出来,已经肿得像馒头一般的阴户里又被硬物插入,屈辱的泪水不断从脸颊滚落。
粗大的红萝卜有一半进入舒依萍的阴道内,巴沙将萝卜那尖尖的头拗去,抬起肥大的臀部,将萝卜的另一半纳入自己体内。她双手紧紧捏住舒依萍的玉乳,臀部压在她的耻骨上,磨呀磨,不一会儿,巴莎阴道里留出的液体沾满了舒依萍的身体。周围几个女囚将舒依萍的手足绑在床档上,然後都一手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摸着,一手摸着自己的阴户,发出淫荡无比的叫声。
“噗”一声脆响,巴莎用力过猛,插在两阴道内的红萝卜一分为二。
“还不够爽。”
巴莎先从舒依萍阴道挖出半截红萝卜放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意犹未尽之下,又挖出自己体内沾着粘粘液体的半截萝卜吃了起来。
看着巴莎如此变态的行为,舒依萍感到一阵心。
巴莎的一个同伴从墙角的一个洞里挖出一根尺半长的皮管,皮管的两头用绳子紧紧扎住,中间灌满了沙子,这是巴莎与她同伴挖空心思做出的淫具之一。近半尺长的皮管又一次将两人的阴道连在了一起,这一次巴莎不怕会再折断,肥大的身体高速的上下、左右摇摆,在她的重压下,舒依萍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前冒起一片金星。在巴莎到达高潮,那根灌满的沙子的皮管将她身子凌空顶起时,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清晨醒来,舒依萍头痛欲裂,昨晚巴莎一伙蹂躏的情景历历在目。正当她还沉浸在伤痛之中时,狱警将她拖了起来,让她到工场干活。
监狱是最廉价的劳动力场所,女囚们干的多是一些制作手工艺品的工作。而巴莎则是这个工场里的监工,不需要干活,她转来转去监督其它女囚的工作。
舒依萍坐在一张台子前,分配给她的工作是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