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薛玎觉心里热热的。他下头的衣衫很薄,且宽,根本遮不住什么,从少年的角度望下去,正好能看到两颗樱红的乳头坚挺在宽厚的胸膛上,随着他的起伏被薄薄的青衫一擦一擦,擦得更红了
“你为什么”他组织了下语言,手伸下去摸了摸他乳头,还好奇地扣着旁边的乳晕,感到乳头坚硬如颗粒了,就提起来捏了捏。
?
乳头更硬了。
“为什么你吸着我的阳具自己的阳物也硬了,还有乳头也会硬么,怎么这么大?”
白老板:“”呜呼!
男人恨不得捂住自己发烧似得脸,却不得不咬住下唇克制住心底的颤动,敞开自己垂着半硬性器的大腿,让自己刚褪了毛虽算不得雪白光洁但也一马平川的下体露出来给面前童真无知的少年看。
“因为我仰慕少爷啊。”每说一字大腿根都抽搐一下,蜜汁从顶端小孔徐徐流出。
壮实的身子不堪承受般地颤抖。
“我喜欢少爷,少爷碰触我或者我碰少爷,着身子就兴奋地不行,随便一下就硬了。”他说完,还用手撩了下自己的性器,用上头的骚水证明他的话。
薛玎觉咽了咽口水,声音清晰可闻。
“那那为什么我也硬了?”他甩了几下腰,饱满胀大的性器啪啪啪地打着男人的脸蛋,口水和淫液涂抹了他满脸。
白取深吸了口气,回答他:“因为小人是个骚货,小人勾引少爷,少爷才会硬的。”
?
“骚货?”少年喃喃道:“你勾引我?”
“是的,少爷的这根东西”他双手捧着薛玎觉的大东西,眯着眼痴迷地用脸蛋摩擦它,那表情简直深得他公子教他的魅惑术的精髓,从此他也是能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了!
“喜欢。”
他二字出口,余音不闻,嘴巴里尽是和少年清新英俊的外表不同的粗犷威猛,麝香气充盈口腔,犹如烈火燃烧,烧得他整个脑子都不对劲了,身体如上锅的虾,又热又闷,挣不了逃不掉,只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着中间的硬物互相摩擦,囊袋被挤压,从腿间露出又红又鼓的一个圆球,精水被挤了上去,在精孔上上下下,从内部里亵玩着这具身体。
白取敏感地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变大了一点,暴躁地胡乱插着他的喉咙,大龟头摩过他的舌根,蛮横地搅动粘湿的黏膜。
“呜,大叔我”
久违的称呼让白老板心尖被石头滚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还是个孩子,还是个未及弱冠一心向武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自己却教他做着如此淫乱之事
“呜,大叔,不行了,你的嘴巴”
男人成熟健康的性器被喊得丝丝抽搐,忍不住用更加热情周到的方法爱抚少年的性器。
“啊哈,大叔,要出来了,不行,不行了!”
少年腰杆挺直,双手摁着男人的后脑,将剧烈脉动的性器重重地插入他的嘴里。
“大叔!”
“呜,呃”男人喉咙被迫滑动吞下苦涩的物体。
少年射了之后迷失的神智陡然回归,紧闭的眼镜猝然睁开,飞快地放开男人的脑袋,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一把抽出来,因为抽离得太快,还带出了好些男人的口水,滴滴答答地化作一滩,而他精孔中还未完全射出的乳白色液体也都尽数喷在了男人脸上。
鼻子,嘴角,眉心
男人张大了嘴含不住口水,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滴粘稠的液体从他睫毛下如清晨朝露般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