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不喜欢!!”
可是那穴却缠着拧转抽插的手指不让它出去。
耳根发烫,他只好移开视线祈求:“别别,阿晗,会被听到的,都是练武之人。”
“那你就要叫的小声点了。”
穴口被指甲刮的抽搐,里面的肉又湿又热,多了一根不算多,少了一根就怕它会寂寞地哭出来。
秋楚晗在他体内拉开两指,感到穴口撑不开了才慢慢收回,抽出后穴。
“闻闻看。”他轻佻地看着好像要哭出来了的男人:
“你的味,真骚。”
沈问之打了个寒战,竟然不由自主地要合拢腿。秋楚晗哪里能让他这么做,他要合拢腿的时候就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时候。手指顺着他的喉咙往下,衣襟被拨开,隔着布料滑过肚脐,最终落到他又热又硬不停滴水的地方。
“这就是你不喜欢的表现?”
火,蔓延来了。
挺起的腰肢不断地磨蹭男人的手,拿两颗胀红的卵蛋挤压男人的手指。
“阿晗,你再摸摸,摸摸我”
“摸摸会让你爽?”他斜倪着抬高下颌:“骚妇。”
沈问之哀叫一声,竟然是衣服里的奶头也涨起来了。他眼睛薄红,含着水光。注意看的话,连大腿根细嫩雪白的肉也颤了起来。
“阿晗,我,我”
“怎么,你不是骚妇?”他轻笑,手指重重插进穴内,抽出时猛地用双臂架起男人的腿,一根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头自由了的巨大肉物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沈问之反仰着身子,嘴唇紧紧地咬着,颤抖的大腿勾着男人的腰,腿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浊液。
“阿晗,阿晗我受不住了。”
男人带着他走,走一步就深入一分,到了床边,他又返回了过来,把人猛地拽向自己然后扫开桌上杂物推了下去。
肉刃一下子到了底。
沈问之拧着腿哭。
他穴口眼见是被艹红了,肉棍翻出媚肉,柱身上一圈一圈的水,把上头盘结的虬络都抹的反光。
沈问之不知道秋楚晗为什么突然这么“起劲”,他也不想知道。他脑子里糊糊涂涂的,只知道不能哭的太大声让别人听去了。
“阿晗阿晗你摸摸我奶子。”他痒,还不能大声地说话。
秋楚晗半讥讽地看着他,随意拨开他的衣服,揉着他一颗没摸就硬起来的奶子。
“骚货奶子这么大,别去是勾人了。”
沈问之委屈呜咽:“我没有。”
“骚妇不行,骚货倒是接受。”
沈问之一滞,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看他。
他那模样实在委屈,秋楚晗一边在心底咬牙一边摁着他的身子大力抽插他的身体。这个不知死活的笨东西,从从前就是冒冒失地陷入各种险境之中,仗义有何用,仗义还不是被他一把剑摆平了。却偏偏有那些个人,男男女女,喜欢他这种近乎无知的义气和胆气。
站在他身边,却只顾着与别人说话。让他照顾女孩子,却是听她不断询问有关这个人的事情。
沈问之,沈公子,沈师兄,沈大哥。
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吵着这个人的名字。
明明是他的东西。
“呜嗯”嘴唇被含着,沈问之跪坐在男人身上,身子随着上下的颠簸落入他人体内,又被高高捧起,随即摔下。
他满脑子都是阿晗阿晗他的秋楚晗,连哭声都遏制不住了。秋楚晗捂着他的嘴,把他重重倒入床被中,站在地上凶猛地抽插。
初始还有九浅一深狂龙钻洞,后来只一味抽干,沈问之屁股被拍打地啪啪地响,嘴上又被捂住只知道掉眼泪。他的脸憋得通红,气喘不过来就